“你师兄小时候都不敢写的这么烂,你胆子不小啊。”
“给我抄完这些再回去,字再写不好就跪着抄。”
符青终于合上了本子,果然,狗都嫌的年纪,还是要多包容一下。过了几百年省心的日子,忘记小孩子有多难带了。再者,江既野的字有够难看的,怎么小师妹也这样?他记得他和林霁小时候,字没怎么练也不丑啊。
“嘿嘿师父您消消气,您喝茶。”南晏辞松了口气,双手奉上一杯茶。
“去那边抄。”
“哦哦哦——”还没挨打的南晏辞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一边抄,还好不多,今天还可以好好睡觉。虽然要练字很痛苦,但好歹逃过了一顿打。她偷偷瞄了一眼师父,发现符青虽然在看书,但手边却把玩着那个玉瓶,显然心情很不错。
她心里一暖。符青,其实一直都很好哄吧。只要自己争气,他比谁都护短。
格外认真地写完给符青过目,才得到了他的点头。
“下次的字没这个质量,就不要拿给我看了。“符青语气冷冷的,不容置喙。
“呜…我知道了。”要苦了自己的手了,一笔一划地写完也太费时间了。
“并且,我若是有觉得糟糕的字迹,一页十戒尺。”
还没来得及反驳一下这个“霸王条款”,南晏辞便被符青传送回了房间。虽然符青很吓人,但多少解决了一件“大事”,她松了一口气。
“这么晚才回来,没挨揍?”江既野早已在门口等待,看着突然出现的师妹,倒是不惊讶。
符青他们的境界,早已不需要传送法阵,便能传送。
“没有哦。”南晏辞有些得意。
江既野一把抓过她的手,反复观摩,眼底的震惊逐渐转为浓浓的悲愤。“不是,凭什么啊?”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他以前也没这么被惯着啊!
南晏辞看着师兄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里的那点余悸彻底散了。她昂起头,狡黠地眨了眨眼,那股神气劲儿里透着前世不曾有过的鲜活与亲昵。
江既野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行了,别显摆了。师父心疼你,我这个做师兄的,可得给你长长记性。”
“这周每天的早训提前一个小时。”
“啊啊师兄不要啊——”
在被师父罚的时候,师兄是一个很好的说情者,但当师父没罚的时候,师兄也会是那个补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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