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了上来。
林穗穗探头往下一看,差点没气乐了。
花园里,堂堂天玄宗太上宗主、曾经威震江湖的夜玄天,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当大马。
三岁的夜星河骑在他脖子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攥着老爷子那把引以为傲的白胡须,像是在拽缰绳。
“驾!驾!”
小家伙兴奋得满脸通红,屁股一颠一颠的,每颠一下,夜玄天的老脸就抽搐一下。
这还不算完。
夜星河手里还抓着根蘸了墨汁的毛笔,正把老爷子那件价值千金的雪蚕丝长袍当画布,这儿画个圈,那儿戳个点,嘴里还念叨着:“画乌龟……给爷爷画大乌龟……”
“哎哟我的小祖宗!轻点!轻点!”
夜玄天疼得龇牙咧嘴,明明只要护体罡气一震就能把这小崽子弹飞八丈远。
偏偏老头子愣是收敛了所有气息,哪怕胡子被揪掉了几根,也不敢动弹半分。
“啧啧,太上宗主在外面威风八面,回家了连根胡子都保不住。”
顾小九摇摇头,幸灾乐祸地感叹,“也就这两个小神兽能降住他。夫人,你确定要这时候办群英会?万一那陆老头疯起来,伤着孩子……”
“他不敢。”
夜辰的手搭在藏锋剑的剑柄上,目光如炬,“只要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就能让他这辈子再也拿不起那个酒葫芦。”
“别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吉利。”
“小九。”林穗穗拍开夜辰的手,转头对顾小九吩咐。
“去酒窖,把那坛封了五十年的‘步步生莲’取出来。”
顾小九瞪圆了眼:“那可是镇窖之宝!黑市上炒到一千两一坛都有价无市,你要送给那老叫花子?”
“不仅要送,还要大张旗鼓地送。”
林穗穗从袖中掏出一枚烫金的请帖,那是特制的。
“你亲自去。告诉陆百里,三个月后的群英会,我把首席留给他。这一百万两银子,我给他攒着。但这三个月,他得在临海城给我安分守己。”
“他要是敢在城里撒酒疯,或者伤了无辜百姓……”
林穗穗顿了顿,声音骤冷:“那这坛酒,就是他的断头饭。”
顾小九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那股商人的精明劲儿又上来了。
“用一坛酒换一个半步天人安分?这买卖……划算!”
顾小九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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