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后续。”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该站在哪一边。”李裕看着张角,“先生,我不是傻子。苏校尉这一走,常山、中山两郡,就再没人能制衡你了。接下来,你要么被朝廷招安,要么……就是下一个张牛角。”
张角不置可否:“李翁觉得,我该选哪条路?”
“我不知道。”李裕摇头,“但我知道,无论你选哪条,我这等乡绅,都是最先被碾碎的。要么被官府榨干,要么被义军清算。”
他站起身,竟对张角深深一揖:“请先生指条明路。”
张角扶起他:“李翁言重了。你我相识一场,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走回桌边,铺开一张纸:“我有两个提议。第一,李翁把庄上的田地,分租给佃户——不是收租,是‘合作’。佃户出力,李翁出地,收成五五分成。另外,庄上的存粮,拿出一半来,在乡里设‘义仓’,荒年赈济,丰年收息。”
李裕脸色一变:“这……这等于把家产散出去啊!”
“散出去,才能收回来。”张角说,“李翁想想,若佃户都能吃饱,还会闹事吗?若乡里都有义仓,灾年还会易子而食吗?人心稳了,你的田产、庄园,才能真正守住。”
“那第二呢?”
“第二,”张角看着他,“李翁加入‘太平社’,任‘乡谊使’。”
“乡谊使?”
“就是负责联络乡绅、调解纠纷、推行新政。”张角说,“不瞒李翁,我不打算走张牛角的路——攻城略地,迟早被剿。我要走的是另一条路:让太平社的理念,慢慢渗透到每一个村庄,每一户人家。等有一天,官府发现时,整个冀州……都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李裕听得脊背发凉,但又隐隐兴奋。这比单纯的造反,更宏大,也更可怕。
“我需要做什么?”
“第一,说服周边至少五家乡绅,按我说的方式改制。第二,在乡里推行识字班、医棚——我们出人出教材,你们出场地出粮食。第三,”张角顿了顿,“收集郡县官员的劣迹、朝廷的弊政,编成册子,在暗中流传。”
“这是……煽动民怨?”
“是让百姓知道,他们为什么穷,为什么苦。”张角说,“知道得越多,就越不容易被煽动——因为他们会自己思考,自己选择。”
李裕沉思良久,最终咬牙:“我……我干。但先生得保我全家安全。”
“我保证。”张角说,“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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