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某个特定艺术家或流派,而在于是否拥有独立判断和感受美的能力。秦小姐觉得呢?”
她这一番话,不卑不亢,既接住了秦书意抛出的刁钻问题,又巧妙地把话题引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还暗戳戳地反击了对方以艺术之名行傲慢之实的姿态。
秦书意明显怔住了,她大概没料到沈念安不仅接住了话,还回敬得如此漂亮。她重新审视了沈念安一眼,眼中的倨傲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兴趣?
陆璟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握着沈念安的手又紧了紧。
胡三爷和王翠花完全插不上话,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两个女人说话比他们算计生意还费脑子。
就在这时,晚宴的主持人宣布慈善拍卖即将开始,打破了这微妙的对峙气氛。秦书意深深地看了沈念安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胡三爷也趁机拉着王翠花溜了,大概是觉得这地方“文化人”太多,不好施展他的“江湖手段”。
拍卖会上,陆璟深以沈念安的名义,拍下了一条由某位非遗大师制作的手工刺绣披肩,价格不菲,引来一阵掌声和羡慕的目光。沈念安知道,这既是为慈善出力,也是在对“绣意”和非遗计划进行无声的背书。
晚宴结束后,坐进回家的车里,沈念安才卸下紧绷的神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
“累了?”陆璟深问。
“还好。”沈念安靠向座椅,“就是觉得……今晚的戏有点多。”胡三爷的低端碰瓷,秦书意突如其来的艺术拷问,比看了一出跌宕起伏的舞台剧还费神。
陆璟深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秦书意就是那个性子,被她那个艺术家父亲惯坏了,看谁都不顺眼。不用在意。”
“她好像对你有点意见?”沈念安想起秦书意看陆璟深的眼神。
陆璟深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小时候两家有意联姻,我拒绝了。她觉得丢面子。”
沈念安:“……”好吧,这理由很强大。
“不过,”陆璟深侧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她今晚应该记住你了。不是作为‘陆太太’,而是作为沈念安。”
沈念安心中微动。这句话,比任何赞美都更让她感到……愉悦。
车子驶入陆宅,刚下车,李岩就迎了上来,脸色有些凝重。
“陆总,沈小姐。刚收到消息,那个在网上碰瓷‘绣意’的所谓传承人,刚刚撤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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