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崔欣勤就走了进来。
於是，教室里的聊天声一静。
开始上课。
……
上午，杨蜜和刘一菲一共就一节表演课。结束後，俩人就一起往外走。
「什麽事儿啊？」
「你去日本事情办的咋样？」
「还行吧。」
刘一菲虽然嘴上这麽说，但却一直在摇头：
「日语学起来好麻烦，什麽阿一屋诶哦的……然後索尼的意思是，我可以先在日本出道。」
「……歌手？」
「对。说是打造一个日语专辑，简直神经病……而且，我和你说，我其实偷偷看到过，给我调音的那个录音室在我唱歌后就开始摇头。」
「……」
还别说，杨蜜真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她听过好友唱歌，那歌声虽然谈不上惨不忍睹，但确确实实也就一般人的水平。
而作为普通人，平常在ktv里靠天赋耀武扬威还行，可在乐坛……只能说，还差点意思。
於是，杨蜜问道：
「那你怎麽想的？」
「没想法。」
刘一菲的态度相当平静：
「反正我想好了，07年，合同结束，我就走。乾爹培养我，确实花了钱，这两年，他们给我安排的活动之类的，我都会参加。能给他们赚多少就是多少，还清後，我就走。反正我成年了，谁也不能阻止我。而哪怕现在因为惹了唐人，我找不到什麽工作机会，但我不觉得这是我的责任。是我的，我会认。因为其他人导致的事情，那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果，那就要做好承担的准备。」
她的眼眸里除了平静，就只剩下了清醒。
显然，这段时间里，她算是彻底想明白了。
养育之恩，以孝报之。
金钱之惠，以利报之。
当歌手也好，当演员也罢，都无所谓。反正你们说啥就是啥，我不反抗，也不反驳。因为这是俩人以「经纪人」的角度，给做的规划。
而这份规划从头到尾，自己都只是执行者，而非规划者。
我执行了，但你的计划要是出问题，那就怪不得我了。
「做生意嘛，有成有败。一切按照合同来办，而合同结束後，我要选择开启自己的人生。」
「唔……」
杨蜜在旁边听着，一边听一边琢磨。
忽然觉得……朋友好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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