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到时候谈价格呗。」
李木的语气很随意。
而范栤冰的话就多多少少有点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了：
「那也太便宜了啊，一个冯媛就结束了？我俩就这麽不值钱啊？」
「因为只是捎带手的事情。」
走进卫生间，他挤着牙膏说道：
「至於其他的……就算作人情呗。你们这两年的发展势头很不错，有恩有惠，有往有来，关系才能持久。冯媛是隋宽的「价格」。到我这，我什麽都不要，可一旦双冰的名头出来，他们还是要琢磨得怎麽主动给。这圈子你还没看透麽，名气，大於一切。并且……周龙的事情，因在赵薇那，去按摩的时候我还在和隋宽说，我说周龙现在是进去了，但这件事还没完。赵建这人，把这麽一桩无妄之灾扣到了我头上，我不还回去，他以为我好欺负？」
一听这话，范栤冰下意识的问道：
「你想干嘛？」
「不说了麽，写个回顾文章。旧事重提！赵薇的事情已经过去快两年了，估计很多人都忘了。忘记？没关系，我重新提起来，帮大家加深巩固下印象。本来我就打算这麽做，更何况……之前发《四小花旦》文章的时候，你不也说亏大了麽？刚好这次把你加进去，李栤冰那边只是捎带手而已。不加她，那无非就是加其他人。加谁都一样，「四旦双冰」这名头还挺顺口的，你觉得呢？」
「……」
范栤冰这会儿不要你觉得，她这会儿觉得……
「你心眼挺小啊。」
已经开始刷牙的李木乐了，露出了一嘴的白沫子：
「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以业终。我其实挺大度的，但也分人。」
「哼哼，竟是些大道理。行吧……那你这次得把我夸得好一点。」
「嗯。哦对，你和那个李雪，熟麽？」
「还行吧，算是熟人，交情谈不上。但她是冰冰姐的亲妹妹嘛，现在又跟着花姐学当经纪人，算是师徒……」
「这人……不是什麽大气的人。」
「怎麽看出来的？」
「你想想今天这个饭局，她的位置，就清楚了。你也说了，她是经纪人，可今天敬我这几次酒，可都是站在李栤冰的角度，而不是以经纪人的身份。说穿了，她今天就跟你说的一样，是李栤冰的妹妹，而不是华谊的经纪人。你留个心眼就行。」
「唔……」
听到这话，范栤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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