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锺所长,我没理解————您的意思是,感冒这种疾病,算是不治之症?」
隋宽有些惊讶的问道。
锺北海笑着摆手:「不不不,我是举例子。感冒,其实是一种自限性的疾病,它靠的是人体自身免疫系统来进行杀毒灭菌,严格意义上来讲,目前普通感冒确实没有任何针对性的特效药来治癒它。而我们用来治疗感冒的重点,是用来缓解症状,通过人体免疫力达到自愈,而并非直接消灭病毒本身。所以,我才举例说是「感冒是一种和口腔溃疡一样的不治之症」,这个还是要区分开的————」
你瞧,涨知识了麽?
当然涨了。
这位锺北海所长,用了一个很俏皮的举例法,把口腔溃疡和感冒作为例子,告诉了俩记者这个病症本身的局限性。
可如果李木和隋宽把这个俏皮话断章取义的登报,取个什麽【警惕,感冒这种病是不治之症】————
好嘛。
报纸是上午发的,人估计下午就被开除了。
原因是俩人在制造恐慌。
所以你瞧,媒体人的职责与界限也都在这。
有些事情,明明是为了大家好,但说出去的时候却必须要尽可能的保持客观描述,不能添加任何主观倾向。
所以,今天的这番采访,无论锺所长怎样的妙语生花,可付诸於报纸上时,也只是平平无奇的提醒预防罢了。
但至少此时此刻,在李木和隋宽这,这位锺教授用一种很轻松的解释,帮俩外行人明白了流感、感冒、乃至其他疾病的严重性。
报导能帮助多少人不提,至少这俩人知道到季节该怎麽预防了。
这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种领悟吧。
采访并没有持续多久,满打满算,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结束後,李木主动留了这位锺所长的电话。
包括关毅的也留下了。
隋宽也是如此。
记者的人脉+1
而采访完,俩人往回走的时候,隋宽忍不住说道:「长见识了,才知道原来每年咱们在新闻上看到的平平无奇的所谓预防案例,背後竟然要花这麽多的心思————」
「是啊。」
李木也同样感叹。
有些事情,不亲身经历,真的很难引起重视。
而现在————
「至少咱俩知道这些事情的重要程度了,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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