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哥，海哥您慢走。」
「嗯。」
王海直接坐上了司机开着的大奔，而李木则看了看时间，顺带给女友发了条「刚结束，跟学弟聊聊天」的简讯後，对还在发呆的方文涛问道：
「喝多了？要不要吐？」
「呃……不用的。今天没喝多少。」
方文涛迅速回神，看着李木下意识的问道：
「学长，咱们干嘛去？」
「送你回家啊，还能干嘛？都9点半了。」
李木好笑的来了句：
「怎麽？还带你去做个按摩？」
「不不不，不是这意思……我……我请学长去做按摩吧！」
「算了吧。」
看着小学弟那副「社会人」的表情，李木摇头，没开车的意思，而是指了指前面：
「走，聊聊，然後打车回去。」
「……好。」
俩人信步朝着归途走去。
一边走，李木一边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能给你出多少钱的业务。但……文涛啊，不能锋芒毕露，知道麽？如果你一次性把业务量堆积的很高，别人也会无限拔高对你的阈值。而如果到时候你开不出来业务，那反倒不合适了。」
「那……学长，我该怎麽办？」
「明天开始，问问这些人，谁有GG方面的需求。需求量多大，心里做个估算。需求最强的人，先签合同。至於别人问起来，知道怎麽说吧？」
「知道，就说自己发名片找到的。财……不能露白。」
「对嘛。」
李木眼里闪过了一丝赞许：
「总之，就按照三五万的来。只要能留下来，就够了。而剩下的，徐徐图之。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那……学长，要是不趁热打铁，万一他们……」
方文涛没说完，李木就摆摆手：
「放心，不会的。今天这些经销商，都是海哥的家具厂下面的代理。而做GG也是他们的刚需，否则他们不会在饭桌上打听咱们报社的价格。所以，你慢慢来就好了。」
「……懂了。」
方文涛点点头，接着沉默了一下後，说道：
「学长，您放心，这些GG的业务提成，我一分都不要……」
「……」
听到这话，李木一阵无语。
心说到底还是年轻啊，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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