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隋宽时……连李木都惊了。
他只是知道,隋胖子家是冀省的一个叫尚义的县城。
但尚义在哪……算是问到他知识盲区了。
然後根据隋胖子的说法,尚义那地方挨着乌兰察布。
内蒙……
而兴许是这酒一直喝的不温不火,胖子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一下。
於是,他原话是:
“我家就在内蒙边上,我爸妈在内蒙那边做生意,所以我虽然是冀省人,但也算是在内蒙长大的。这样,花姐,陈总,那我就按照我们内蒙的规矩,表示一下。服务员,来,给我拿七个酒盅。”
李木还没明白过来这拿着七个酒盅是干嘛地呢……就见这胖子把七个酒盅,放到了一个干净的餐盘里。
然後倒满了酒。
“这在我们内蒙,叫叩七敬五。我和李木是客人,感谢花姐和陈总招待我俩,这酒我先敬花姐……”(注1)
李木还在想啥叫叩七敬五呢,可却看到王晶花的脸色变了……
他不懂,但号称内娱第一经纪人的王晶花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可太懂什麽叫叩七敬五了。
然後……
在李木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隋胖子自己,嘴里念叨了一句“大红公鸡毛腿腿,就爱喝点辣水水”,接着把那七个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後……他去掉了俩杯子,把剩下的五个酒盅重新倒满了酒,端到了王晶花面前……
“嘶~~~”
我草!
内蒙喝酒……是这麽玩的吗!?
而王晶花确实把这五盅酒喝了,可这还没完。
胖子端着餐盘,转头看向了陈瑾理:
“陈总,这天蓝蓝海蓝蓝,咱们一盘一盘往下传。来来来……”
“……”
李木看着王晶花落座後就开始灌茶水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肚子打抽抽了。
然後……轮到李木了。
不是。
胖子!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第一次见别哥,别哥带咱俩去吃燕鲍翅的时候,你只是说你有一斤的量……
可这七盅酒下去……
这才刚开始啊。
他硬着头皮,喝了五盅後,赶紧夹了几口菜。
但……不得不承认。
这胖子来这一圈後,气氛比之前那股“浅嚐即止”的生疏,要热络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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