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张若云嘴上拒绝，可眼里闪烁的渴望和心动几乎快溢出来了。
他太清楚这种级别的饭局意味着什么，哪怕只是在某位大佬面前混个脸熟，可能带来的机遇都是难以估量的。
“行吧，那你就自个回府孤独终老吧。”
顾清作势要推开他。
“别别别！哎哟喂！”
张若云瞬间变脸，堆起谄媚的笑容凑上来，狗腿地给顾清捏着肩膀，“顾哥！顾爷！带带小弟！带小弟我去见见世面呗？求求了！”
“早这么诚实不就行了？”
顾清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
很快，
等到陈龙大哥结束了他的压轴表演，顾清便带着“小拖油瓶”张若云找了过去。
“若云？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嗨！可以啊，什么时候跟顾清成哥们儿了？有出息！”
“不错不错，年轻人就该多结交好朋友。哪天叔有合适的本子，找你们俩一起玩玩？”
一路走去，果然有不少圈内前辈、投资人认出了张若云这张熟脸，
尤其是在得知他和今晚风头最劲的顾清关系匪浅后，态度更是热络了几分，调侃之中也带着提携之意。
连带着看顾清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原来是自家孩子朋友”的亲近和认可。
之后的饭局，
有陈龙大哥这座泰山坐镇把关，加上顾清自身凭借春晚惊艳表现赢得的分量和尊重，整个过程颇为顺畅。
顾清举止得体，既尊重前辈，也保有年轻人的锐气，收获了一沓厚厚的名片和不少真诚的赞许。
这些资源未必能立刻转化为实际利益，但至少铺平了道路，减少了未来潜在的阻力，日后若有合作，必当事半功倍。
张若云更是如鱼得水，他深知机会难得，在酒桌上表现得格外机灵懂事，敬酒赔笑，态度谦逊又不失风趣，
喝得满面红光，倒也真给几位大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微信都加了好几个。
就在饭局气氛愈加热络，欢声笑语不断之时，网络上有关于顾清春晚表演的讨论，才真正开始呈现出爆炸性的发酵态势。
许多年轻人其实并未实时收看春晚，他们或三五成群外出跨年，或相约网吧开黑打游戏。
对于春晚的印象，往往要滞后一天，通过社交媒体热搜、新闻推送或者他们信赖的吐槽UP主的总结视频来获取。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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