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宁,想要最快最狠地逼郡御史站队,只会抓他最放不下的软肋下手。不用多想,永定街住着的那对母子,恐怕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他抬眼看向昭明初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所以公主现在想拿捏住郡御史,难度只会比想象中更大。”
“用妻儿家眷做要挟这种下作手段,也就昭明宴宁那种人做得出来。”昭明初语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浅,却带着几分清冷的不屑,“我不屑于用。”
她说完,目光缓缓转向上官宸,眼神里藏着一点旁人看不懂的笃定。
上官宸被她这忽如其来的笑意和眼神看得心头一跳,一时有些摸不透她在打什么主意。
他索性单手撑着额角,微微歪头看向她,语气里带了点平日里少有的随性:“那公主总得透露两句吧,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郡御史瘫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安然坐着的外室与年幼的独子,悬了整整一日的心,才算勉强落回了肚子里,胸口那股憋闷也稍稍散了些。
大皇子想让他做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这辈子就剩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是他家唯一的根,半点差错都出不得,更是半分风险都冒不起。
他现在只想赶紧带着这母子二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他刚一抬脚,身前忽然寒光一闪,一柄冷剑横空拦在了面前,持剑的夜枭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郡御史大人,这是急着往哪儿去?”夜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一字一句都敲在人心上,“我们家殿下为了寻回您这两位至亲,可是动用了不知多少人手,费了天大的力气。如今安然无恙,连一句表示都没有,就要走吗?”
他顿了顿,剑尖微微下压,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更何况,现在外头乱得很,若是大人就这么贸然出去,万一之前那些歹人去而复返,再对您的家人下手……到那时候,可就没人能再保他们平安了。”
郡御史如何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软禁,是拿捏着他的软肋逼他就范。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硬生生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慌乱,沉声道:“多谢阁下提醒,我心里明白。大殿下的恩情,我自然记着。若有机会,我想亲自面见大殿下,当面谢过殿下的保全之恩。”
夜枭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语气听着客气,话里的分量却半点不轻,慢悠悠开口:“到底是郡御史,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一点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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