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看到有安家的电动牙刷在卖——如果说其他那些杂牌的电动牙刷，还算是「普通武林人士」的话，那安家似乎连武林人士都不算。
「他们应该是就只在安家家政里面卖，不在其他地方卖。」张瑜以自己的理解，尝试解释了这种情况。
其他人也就若有所思地点头。
万子豪则是「不经意」地开口了：「这不就是没渠道吗？说到底，产品好不好卖，还是得看牌子硬不硬。就比如说，我做的那个生意吧，牌子就很硬，卖得就很好。」
心里，也是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小半年，他足足憋了小半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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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子豪在大学里，也不光是学习，还专门是做了生意的。这主要也是因为，他在群里总是看见别人讨论沈亢、讨论沈亢的生意，心想，沈亢能做，我就不能做？
有人做生意是为了赚钱，有人做生意是为了给社会做贡献，而万子豪做生意，是因为沈亢做了，那我也做。
至於万子豪做的生意，是卖盘。
这年头，大学生谁不买盘？交作业、存课件、拷电影，都得用。万子豪从东关弄货，不是那种路边摊的杂牌，他卖的是「连想原厂库存」。
他说起来也很认真：「我叔在东莞一家电子厂，给连想代工盘。这批是尾货，渠道流出来的，东西跟正品一条线下来的，就是没贴标。」
万子豪确实有个叔在东关，那厂也确实是电子厂，至於那厂到底给不给联想代工，万子豪自己也不太清楚。
他就记得有年过年，他叔喝多了，说「连想的人来厂里看过」。
就这一句，够用了。
万子豪的淘宝店叫「连想存储科技」，头像是一张拍糊了的联想笔记本照片。
店铺简介写：「原厂级品质，渠道直供，非市面普通散片可比。」
有买家问：「你这不是正品连想盘吧？」万子豪就回：「是原厂线，没进品牌渠道。你拿回去用，跟正品一样的晶片。」
再问，他就说：「介意勿拍。」
生意嘛，不好不坏，一个月卖个十几单，赚的不多，但名声有了。班里有人买盘，万子豪就给人拿两个，用着还行，至少没坏。
问他怎麽这麽便宜，他就说：「没有品牌溢价。」大家似懂非懂，觉得他挺有路子。
之前，他们学校的那个三创赛的参赛队伍，也是听说了「我们学校有个连想的经销商」，这才找上了他这麽一个大一的，沈亢当时也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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