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都没想？」靳超有些纳闷，不知道冯默全在说什麽。
「没什麽。」
冯默全说了一声，看着沈亢，忍不住问道：「老沈，你的人生是不是特别爽？」
「爽个屁，我现在头疼得要死。」
沈亢翻着阳北论坛，随口说道：「302学习室和闲余网现在全都不赚钱，还全在花钱。我现在每天一睁眼就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员工在伸着手问我要钱，有什麽好爽的？」
「————」冯默全没吭声，心想，我也想要你这样的烦恼啊。
他忍不住又开始幻想，自己在跟锺琳抱怨：「我现在每天一睁眼，就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员工在伸手问我要钱————」
「老冯！」
靳超再一次打断了冯默全的幻想，「你刚才去收了几张？什麽价位？」
冯默全醒过神来，答道：「一张，2块收的。」
靳超在椅子转过半个身子，向沈亢看了过来，「老沈，你这个闲余网上线後，越来越多的人跑过去，我们现在收券都不好收了，卖券也卖得慢了。」
沈亢也停下了手里的滑鼠，想了想，转过身来，看着靳超：「老靳，以後玩法变了。你要是真想搞，得换个玩法，现在开始不卖，光收。等到什麽时候你觉得体验券的售价到顶了，就开始卖。
当然，这种玩法风险也变大了，你自己考虑清楚还要不要继续玩。」
靳超沉思了一会儿後，问道：「那什麽价格就可以卖了？」
沈亢摇头，「这个我也真不知道。我跟你交个底吧，我玩这一套，就是想要探查一下大家对於302学习室可接受的真实心理价位，我要是知道什麽价位就到顶了，我还玩这一套干嘛？」
「说到底，我其实是在做市场调查，赔了对於我来说也无所谓，就当是做市场调查的费用了。
但是你想要靠这个赚点钱，还是要考虑好风险的。」
靳超听完，有点忧虑，乾脆又把他最担心的一个问题问了出来：「老沈，你这个体验券一直有效的吧？总不会哪天你调查好情况了，正式定价了，就宣布体验券无效了吧？」
沈亢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这点你可以放心。这个体验券我既然发了，那就肯定有效，要不然的话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吗？」
靳超最大的一个担心去了，总算是放心了点，但是沈亢的说的新玩法、风险那些，还是需要好好考虑的，於是默默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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