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竟延续出了新的生命。
宁姚虽内心厌恶,但也不得不承认王翦的能力,但是觉得王翦身上流淌着鬼谷子的血脉,是那段痛苦过去的象征。
此时还在回忆的中的宁姚,没有注意满头大汗的王翦,告辞离开了武安君府。
回忆结束以后发现王翦离开,而白起也没有询问什么,而是转移话题,说自己收了一个女弟子,想请师父指导下徒孙。
宁姚在指导李沁一个月以后,宁姚拿起棋盘旁的一杯茶,饮了一口,叹息:“白起,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女为兵事之有,为将事者,可是少之又少,不要自误!”
白起说道:“师尊,弟子自有打算。”
宁姚幽幽的说道:“希望吧。”
此时屋外日头正高,加上李沁已经累得快昏过去了,自然是听不到屋里的白起和宁姚在说什么,李沁机械一般修炼。
今年很快就到了十一月,秦时的雪下的有一些早,寒风干冽,雪花落在树梢化作霜,不知有多少人会在这严寒中冻死饿死。
一个月前,宁姚再次云游天下,她曾对徒弟白起有过一番交代,白起正思索着师父的话。
此时,秦国宫殿传来急报军情,秦昭襄王赢稷重新端起酒杯,问是何事,报信之人递上竹简称赵国换将了。
赢稷当即下令让武安君白起入宫。
白起入宫后,赢稷与他商议对策。
原来赵国将防守老将廉颇换成了猛攻流的赵括,秦国认为这是绝佳战机。
下雪的天气,有些冷。
但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也只是有一些冷而已,李沁抱着一把剑靠在落雪的院墙上,看着银装素裹的大秦,不知不觉,却是已经过去了半年。
此时府邸的大门被打开,白起抖了抖肩上的雪,将披风解下。
李沁急忙接过师父白起的披风询问秦昭襄王赢稷召唤入宫为了什么。
白起摇了摇头,向里屋走去,说道:“随我来。”
李沁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发梢,却在白起转身的瞬间松开了手,任由他引着自己踏入内室。
青铜灯盏将师父的背影投在青砖墙上,那截宽大的衣袍下摆像一片凝固的墨。
“沁儿”。白起的嗓音比剑鞘更冷:“长平战事,可有了解?”
李沁忽然想起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自己听见师祖宁姚对着棋盘喃喃:“长平此战之后...那柄饮尽四十万赵军的剑,最终会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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