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边境,他们的骑兵如同幽灵般来去无踪,给北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黄飞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他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与危机感,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黄飞虎的心犹如被烈火煎熬,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但他仍坚定地迈向了飞廉府邸的方向。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铠甲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坚毅,仿佛在告诉世人,即便前路茫茫,他黄飞虎也绝不会轻言放弃。
刚踏入飞廉府的大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院中的宁静。
飞廉面色凝重地手持一卷金边诏书从内室匆匆而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黄飞虎心中一紧,预感有大事发生。
“飞廉你这是……”黄飞虎的话还未说完,飞廉便已打断了他,手中的诏书微微颤抖:“武成王,你来得正好,朝歌刚刚传来急诏,似乎局势有变。”
飞廉迅速展开诏书,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黄飞虎的目光紧随着飞廉的手指移动,眉头越皱越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紧张气氛。
这时,季胜也闻讯赶来,他的到来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更加凝固。
三人围坐在案前,诏书被平铺在桌上,仿佛一块沉重的石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尊上此次急诏,莫非是对西北局势有所不满?”
季胜说完,飞廉摇了摇头,神色更加严峻:“不仅如此,诏书中言辞隐晦,但透露出的信息却令人不安。似乎朝中有人对黄将军的忠诚度产生了质疑,甚至……甚至有人提议撤销你的都护之职。”
黄飞虎闻言,拳头不禁暗暗握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与沉稳。他深知,此时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成为对手的把柄。
“哼,忠肝义胆,岂容他人妄加揣测!”黄飞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屋内,仿佛是对自己,也是对在座两位同僚的一种宣誓。
飞廉与季胜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乎名誉、忠诚,甚至是身家性命的较量。
大商人皇帝辛行程至灌江口留宿,此时天色已经昏黄,大臣们随驾走了一天,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商容连忙跑到帝辛前方,说道:“请尊上入驾!”
“这是为何?”
“此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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