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是一朝一夕能调养好的,不仅需要雷打不动地每天喝药,更需要定期施针通络。
若是个寻常人家的病弱公子,光是这经年累月的药钱和治疗费用,就足以拖垮了。
此刻,陆云珏光着上半身,安静地趴在床榻上,由宁姮为他施针。
烛光柔和,他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一路向下是窄瘦却劲瘦有力的腰身,再往下……
宁姮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
不得不说,几个男人中,她最喜欢陆云珏的身材。
窄腰翘臀,肌肤细腻,又很白,甚至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这样趴着,墨色的长发松散地铺在枕上,几缕滑落肩头,当真是……秀色可餐。
光是看着,都看着餍足了。
宁姮边扎针,边用目光凝视着。
她这双眼专注起来,看什么都深情,陆云珏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毫不掩饰的热度,身形微微一颤。
却立马便被一只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按住了。
“趴好,不能乱动,小心错位。”
夏日灼热,即便屋内有冰,肌肤相触的温度也格外明显。
宁姮的手带着少时捣药、弄药材留下的薄茧,按在他敏感的腰侧皮肤上,触感鲜明。
可能是分别这几天,身体和心都有些“渴求”,又或许是此刻静谧暧昧的氛围,趴着的姿势又让人格外被动敏感,陆云珏竟发觉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竭力克制着呼吸,心中暗暗唾弃自己。
阿姮在专心为他施针治疗呢,怎能如此……不端方?
“疼吗?”
“……还好。”
话虽如此说,肌肉依旧紧绷着。
宁姮以为他是好几天没施针,穴位有些酸胀,受不住疼,便闲聊几句分散他的注意力。
“听宴亭说,前几日殷喜来过府上?”
陆云珏微怔,随即道,“正是。她来寻你,说有要事相告,却又不肯言明……我说你尚在午睡,让她改日再来,她却执意要等。”
“后来在府中同宓儿玩耍片刻,等不到你,便告辞离去了。”
她特意问起,陆云珏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吗?”
果然和宁姮猜测得相差无几。
她就知道,以怀瑾的性子,哪里会和其他女子有牵扯。
“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我跟临渊在御书房……咳,他让我假扮小宫女伺候笔墨,然后一时意乱情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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