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双小小的、鞋底磨穿了的旧布鞋,问:“妈妈,这鞋子……这么破,还能穿吗?”
姜凌霜走到他身边,静静地看着那双鞋,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能穿。妈妈小时候,就常穿这样的鞋。有时候脚趾头都会露出来,下雨天一踩就是一脚泥水,冰凉冰凉的。你外婆会用碎布头补了又补,直到实在没法补了为止。”
知微紧紧拉着爸爸的手,看着那些照片,小声问:“爸爸,那个背着柴火的老爷爷,看起来好累……那时候,大家是不是都很辛苦?”
“嗯,很辛苦。”徐瀚飞点头,指着另一张集体劳动的合影,“那时候种地靠天吃饭,收成不好就得饿肚子。去镇上卖点山货,要走大半天山路。很多老人一辈子没出过大山,病了也只能硬扛。”
孩子们听着,看着,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些抽象的“苦”字,在这里变成了具体的、可以触摸的景象,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接着是“萌芽与探索”展区。这里开始出现彩色照片,记录着最初的合作社成立,第一批引进的新品种作物试验,姜凌霜早期在简陋的作坊里和老师傅们一起研究产品的老照片,以及“凌霜”品牌最初那几个包装朴素的瓶子。展柜里,珍藏着那份字迹有些稚嫩、但条款清晰的第一份合作社章程手稿,几页已经泛黄的、写满了修改笔记的产品配方纸,还有一枚小小的、最早期的“凌霜”商标印章。
“看,这是妈妈。”小姜指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姜凌霜非常年轻,甚至有些青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正蹲在地里,和几位老农一起查看秧苗,脸上沾了泥点,但眼睛亮亮的。
怀谦和知微凑过去,惊奇地看着照片里比他们现在大不了多少的妈妈。“妈妈那时候好年轻!”怀谦惊叹。
“嗯,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不久,回到村里,想试试看能不能用学到的知识,帮大家把地种得更好一点。”姜凌霜的语气很平静,带着回忆的微笑,“什么都不懂,闹了不少笑话。这种子不适应咱们这里的气候,差点全军覆没;好不容易种出来点东西,又找不到销路,堆在家里发愁。”
“那怎么办?”知微关心地问。
“能怎么办?硬着头皮想办法。”徐瀚飞接过话,指着旁边几张照片,“去请教农业站的老师,一遍遍试验;背着样品,坐长途车去省城,一家家商店、药铺敲门,吃闭门羹是常事,有时候连口水都喝不上。”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他,陪着她坐在颠簸的货车车厢里,旁边是堆成小山的农产品;是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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