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鸢肩头的伤口,在解毒丹的滋养下,不过三日便结痂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自刺客夜袭后,紫宸殿的守卫骤然森严了数倍。影七亲自带队,将偏殿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慕容烬更是将御书房搬到了偏殿隔壁的暖阁,美其名曰“就近处理政务”,实则是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苏惊鸢心里门儿清。
帝王的靠近,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他护着她,不是因为情分,而是因为她是柳党刺杀案的“人证”,更是他敲打朝堂旧臣的一枚好用的棋子。
她依旧每日练功、读古籍,对慕容烬的“特殊关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疏离。
这日清晨,苏惊鸢刚练完一遍《踏雪无痕》,正擦拭指尖的薄汗,慕容烬便推门而入。他手里捏着一份明黄封皮的密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看这个。”他将密报丢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
苏惊鸢拿起密报,快速扫过几行字,瞳孔骤然紧缩。
密报是从柳承业府邸的密室搜出的,上面赫然写着——镇国公府庶女苏惊鸢,实为江湖反贼组织“枭”的首领,潜入宫中,意在谋逆弑君。
下面还附着所谓的“证据”:一张画着鹰隼标记的令牌图样,一段“苏惊鸢”与北漠探子的往来密信。
通篇都是伪造的痕迹,拙劣得可笑。
苏惊鸢的脸色却白了一瞬。
“枭”。
这个代号,是她在现代佣兵界的代号。柳党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穿越时的疏漏,留下了什么痕迹?
她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抬眼看向慕容烬:“柳党余孽的构陷之词,陛下也信?”
慕容烬盯着她的眼睛,眸色深沉如潭,看不出情绪:“密报是大理寺卿卫凛亲自搜出的。卫凛是太傅的门生,素来与柳党无涉。”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压迫感:“朕想知道,你和‘枭’这个组织,有没有关系。”
苏惊鸢心里冷笑。
帝王的试探,从来都带着刀光剑影。
她放下密报,语气平静无波:“陛下觉得,若我真是反贼首领,何必舍身替你挡刀?直接看着你被刺客杀了,岂不是更省事?”
慕容烬的目光落在她肩头的疤痕上,眸色微动。
他当然知道这是构陷。柳党失势后,狗急跳墙,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借他的手除掉苏惊鸢,顺便将镇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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