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不少危险,但是看到夕阳落下时,她还是跑了上来,只此一刻,今日也不算白白折腾了。
两人坐的很近,近到虞尧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血腥味,能感受到她那边传来的热气。
他目光扫过她的侧脸,又慌忙挪开,耳尖泛起一丝薄红,继续看夕阳:“好看。”
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天色开始转暗后,虞尧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把自己怀里抱着的东西拿了出来:“我看你受伤了,便问军医要了一些药物,拿来给你简单处理一下。”
“你也伤着呢,怎么不包扎了再来?”方梨指了指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有些都还在渗血。
他穿的还是白色的衣服,这会儿都被染成红色的了。
“我习惯了,这些小伤算不了什么。”虞尧笑着说道。
他从小就在军营之中长大的,身上常年挂伤,再重的伤他都受过,这些伤于他而言确实算不了什么。
方梨微微一怔,随即伸出手来:“那你帮我包扎一下吧,我自己不好包扎。太医那边应该没时间,待会换我给你包。”
方梨手上是她自己撕了衣服扯的布条单手包扎好的,有些歪歪扭扭的。
她原本是打算回去再重新处理过的,没想到虞尧先找了过来。
“对了,陛下没事了吧?”
虞尧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只犹豫了一瞬便动手解开了那包的歪歪扭扭的布条:“我过来时太医已经把匕首取出来了,正在处理伤势。太医说那匕首扎偏了一些,没有刺中心脉,能成功把匕首取出来,便已经保住了陛下的性命了。”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过来找方梨。
除了让她处理一下伤势外,就是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方梨松了口气:“那我这小命算是保住了。”
虞尧看她这样子有些好笑:“太后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可是她亲封的县主,不至于要了你的性命的。”
“但会受迁怒却肯定是难免的。”方梨说道。
这倒是事实。
皇帝真要没了命,只怕所有人都要不好过的。
虞尧包扎显然是熟练的,很快就把方梨的两只手都给包好了,而且包的很好。
手包完了,方梨又伸了胳膊过去:“还有这儿,有箭伤,我自己不好包,只撒了一点金疮药上去止血。”
虞尧看了一眼,轻咳了一声掩饰不自在:“此处需得把衣服割开才好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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