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专门的非遗创作室,想请你过去住。”
苏纫蕙接过请柬,指尖划过烫金的“纫蕙绣坊”四个字,愣住了。
请柬的封面,是一幅精致的广绣纹样,绣的是并蒂莲,栩栩如生。
“司徒教授?”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他怎么会知道?”
“他人脉广,消息灵通。”林栖梧避重就轻地说道,“园区的条件很好,“园区的条件很好,你过去的话,能安心创作,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苏纫蕙低头看着请柬,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番禺的文化园区。
那是很多非遗传承人梦寐以求的地方,有最好的创作环境,最专业的展示平台,还有数不清的资源。
可她心里,却对那个地方提不起半点兴趣。
她的根,在西关的老巷子里,在那个挂满绣线的小工作室里。
那里有她父亲的味道,有她从小到大的回忆。
“林老师,”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不想去。”
林栖梧并不意外。
从昨晚苏纫蕙捡起木屐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骨子里藏着一股倔劲。
“为什么?”他问道。
“我的工作室在那里。”苏纫蕙指了指窗外,“那里有我父亲留下的东西,有我绣了一半的稿子。我不能离开那里。”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父亲说过,绣坊是绣娘的根,根在哪里,人就在哪里。”
林栖梧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在他小时候就“失踪”的男人。
父亲留下的,只有一本厚厚的方言词典,和一句刻在扉页上的话:“声音是文明的根,守住声音,就是守住根。”
他和苏纫蕙,其实是同一类人。
都是守根的人。
“我明白。”林栖梧点了点头,“不过,司徒教授也是一片好意。你要不要先去看看?说不定,你会喜欢那里。”
苏纫蕙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林栖梧是为了她好。
昨晚那些黑衣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寝食难安。
如果去了园区,真的能安全吗?
“好吧。”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去看看。”
林栖梧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好,我陪你去。园区的负责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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