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见过的人……
会如她所想吗……
她伸出玉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乐宜光洁的额头,触感微凉。
“傻杳杳,”她叹息般说道,声音里揉进了复杂的情绪,羡慕,怅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幸运’的。”
幸运?
乐宜更困惑了。
她哪里幸运了?
及笄第二天就被指婚了。
她的那些想法一个都实现不了。
她的小娇娇不会随她姓杨,她还要管后院。
她娘这几日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秦芙看着她全然不解的模样,目光飘向窗外熙攘的街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苏故再好,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名字,一串功绩,一个需要远赴边塞去面对的、陌生的夫君。凉州苦寒,局势复杂,苏家内部亦非太平……前路如何,全然未知。”
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在乐宜脸上,眼底那份复杂的情绪更加清晰:“可你不同,杳杳。”
“曜王殿下他……”秦芙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选择了最直观的比喻。
“他看着你长大,你们的婚姻不像是在看一桩合乎时宜的婚姻,一个需要妥善管里后院的王妃。”
秦芙想起昔日年少表哥拐弯抹角让她约杨家二位姑娘出行。
彼时她只以为是表哥想多见见杨大姑娘。
此时她才恍悟,或许她是幌子,祯才表哥也是幌子。
唯有那位王爷和眼前的小姑娘才是真。
尤其是母亲口中所说,曜王是如何在御前求的旨意,态度是何等坚决。
传闻中一向矜贵无比的王爷或许自始至终都没有掩藏他对乐宜的维护与在意。
只是,世人都觉得不可能。
觉得眼前这力大无穷又笨拙的姑娘掌不得高门大户的大院,更当不得皇家媳妇。
“他更像一头……认定了领地的狼。”秦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清醒与慨叹。
“早早圈定了你,不容他人觊觎,更会为你扫清前路可能的一切荆棘。无论这桩婚事起因如何,至少,他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凉州那样的风沙,或是苏家那样的内宅纷扰。他会把你护在他的势力范围内,看得牢牢的。”
“我?”她指着自己鼻尖,猫儿眼睁得圆溜溜的,里面盛满了货真价实的、浓得化不开的疑惑。
“好姐姐,你别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