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她从来不回娘家的,竟然敢撺掇着自己女儿在宴会上乱搞。那个女儿也是长得一副狐媚子的样子,却是个傻子,真是个笑话。”
周菲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她总是这样,每一次参加宴会回来,都要生气。
内室的纱帘轻轻一动,梳着双丫髻的女儿梅久怯生生地走出来,小手攥着衣角,“娘,是那个郡主先欺负人,杨姑娘脖子都......”
话还没说完,周菲就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梅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没出息的丫头,你是眼瞎吗?月灵郡主那种没爹没娘的玩意儿,京中谁会理她?”
周菲说话时,全然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丈夫。
“梅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天天哭哭哭,霉运都被你哭来了。”
梅久眼圈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微微发抖。
梅寻站在门口,眉头越皱越紧,一头的木屑还没掸去,身上的皂角味混着木头的清香,他或许不该听从岳母的话把周菲娶进门。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沉声道:“够了。”
周菲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回头看见梅寻,脸上的怒气瞬间敛去,换上了几分不自然的讪讪。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也不派人通传一声。”
梅寻没理她,径直走到梅久身边,伸手替女儿擦去眼泪,声音柔和了许多:“久儿,别怕。”
随即抬眼看向周菲,眼神空洞无波:“如果你觉得梅家太小配不上你的话,和离吧!”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女儿在家中受磨难,从此后,他要把孩子带去官署。
梅家的声响没能隔着几道街传到杨家来,杨家有杨家的闹腾。
“大哥,我女儿要被打坏了。”
杨远舟拉着杨乐宜在杨远亭的书房猛猛大哭。
杨乐宜脖子上敷了绿色的厚厚的膏药,又缠了白布,在旁边轻轻点头附和。
哪怕她完全没感觉到脖子疼。
“爹爹说得对呀!”
“大哥,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侄女受欺负呀!”
杨远舟抱住抬腿欲走的杨远亭。
杨乐宜拉住大伯父腰间的玉佩。
“爹爹说得对呀!”
杨远亭闭了闭眸,声音低沉道:“松手。”
杨乐宜倏地一下缩回了手。
杨远亭嘴角微抽,“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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