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地主,拥有一百多亩良田。
这村里有三成的人,包括苏大山、二牛他们,都是靠租种他的地过活的佃户,是长工。
在别的村,地主老爷那是天,是能对他们吆五喝六、稍微不顺心就加租子逼死人的主儿。
可苏海不一样。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对谁红过脸。
他让那个将来要当神仙的儿子,管他们这些泥腿子叫“庚子叔”,叫“二牛哥”。
逢年过节,他会免去村里孤寡老人的租子;
这几年大旱、虫灾,别的地主都在逼债,只有他,不仅减了租,还开仓放粮,把自家存的陈米拿出来接济大家。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道,他是个异类。
他给足了手底下这些长工、佃户尊严,把他们当成了真正的亲人去处。
“苏家父子……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声感叹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哽咽。
苏海听到了,却只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没什么大道理。
他只是觉得,既然生在苏家村,既然肩膀上比别人多长了几两肉,既然家里比别人多几亩地,那能多抗些担子,就多抗些。
这便是血浓于水的乡情,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脊梁。
……
酒过三巡,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拐杖触地声传来。
“咚、咚、咚。”
原本喧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位须发皆白、穿着青绸马褂的老者,在一群族老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那是三叔公。
苏家村辈分最高的人,也是这一支最为正统的一脉。
“三叔公。”
苏海连忙整理衣衫,快步迎上去,恭敬地将老人引到主位。
待三叔公落座,苏海给身后的福伯使了个眼色。
福伯转身招了招手。
只见两个精壮的家丁,抬着一个被红布盖住的、足有半人高、桌面宽的物件,吃力地走了上来。
“咚!”
物件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海走上前,一把掀开红布。
“哗——”
一块通体如墨、隐隐泛着青光的不规则巨石显露在众人面前。
石面虽然未经打磨,却光滑如镜,仿佛能映照出岁月的沧桑。
苏海神色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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