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理禁制’而自行溃散!”
听到这里,王虎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难怪……上次我跟人打架,急眼了想用驱虫术扔他一脸,结果那法术还没出手就在经脉里散了,害得我岔了气……”
台上的胡教习仿佛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王虎瞬间闭嘴,把头埋得低低的。
胡教习收回目光,语气更加森然:
“法无敕令,便是戏法!”
“想要掌握真正的呼风唤雨?想要一言既出,山河变色?”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威严:
“那就去考!
考进内院,考过乡试,考过会试!
拿到朝廷的册封,穿上那身官袍!”
“官,不仅仅是权势,更是果位!”
“唯有身负果位,得朝廷气运加持,方能补全法术中的‘杀伐道纹’。
哪怕只是个九品芝麻官,只要官印在手,你的一句‘风来’,便是天地正法,能摧城拔寨;
而你若只是个白身,喊破了喉咙,那也只是几缕清风拂面!”
“这就是——持证上岗,受命于天!”
讲堂内一片死寂,只有学子们粗重的呼吸声。
胡教习的话,赤裸裸地揭示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撕得粉碎,激起了所有人对于那个“官”字的无限渴望与敬畏。
角落里的苏秦,听得格外认真。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里的玉佩,那是二牛送他的。
“去煞留生,删减道纹……”
苏秦心中暗自思忖。
这就是真相。大周皇室垄断了暴力的解释权,平民百姓手里的法术,不过是被阉割后的生产工具。
胡教习顿了顿,似乎是想给这些热血上头的年轻人泼一盆冷水,又补充道:
“当然,民生术也有其极限。”
“根据钦天监推演的《道法极数》,所有流传在民间的‘白谱’法术,其潜力已被锁死。”
“也就是说,无论你们怎么修炼,怎么惊才绝艳,《驱虫术》到了二级,便是到了‘理’的尽头。前路已断,无路可走。”
“这是天道的规矩,非人力可改。”
“所以,别妄想着靠一门种田的法术就能逆天改命,那是痴人说梦。”
听到这句话,苏秦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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