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的包间里,热气腾腾的鸭架汤端了上来。
“儿子,你当初让我和你妈来首都,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江大鹰喝了一口汤,咂摸着嘴,开始从头讲起这段日子的北漂经历。
当初老两口被一竿子支到首都,那是两眼一抹黑。
住在老首长陈虎那小院里,虽然那是通天的人物,可陈虎军务繁忙,也就是见面喝顿大酒的功夫,剩下的时间,老两口就像是被圈养的闲云野鹤,浑身不自在。
于是,两人便去找女婿李然。
起初,李然放下手头的活计,带着二老逛故宫、爬长城,把首都的景致走了个遍。
可李然毕竟是在创业初期,天天对着一堆电路板和代码挠头,二老眼力见儿那是有的,住了两天,自觉不能耽误孩子正事,便主动提出自己逛。
这一逛就是半个月。
这时候的首都,虽说是天子脚下,可也就是二环里像个样,出了三环还是一片城乡结合部,甚至可以说是菜地。
江大鹰是个闲不住的主,手里攥着儿子给的那张存着五十万巨款的存折,心里就像长了草。
女婿李然捣鼓组装电脑、搞什么因特网接入,他看得是一头雾水。那玩意儿太超前,他实在插不上手,帮不上忙。
后来二老又去了沪市找闺女江悦,在那玩了几天,江悦想给他在远东投资安排个职位。
但被江大鹰摆手拒绝了,并给了一个让江悦无法拒绝的理由:男人有钱就变坏,爸妈得帮你看着李然,而且还得帮你带孩子。首都教育资源好啊,以后外孙得在首都上学才好,这叫赢在起跑线上。
江悦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跟弟弟打了个电话商量。最后,在江振邦的远程遥控下,江大鹰决定回首都,杀进房地产行业。
九六年的首都楼市,正处在一个微妙的混沌期。
福利分房的尾巴还在,商品房的苗头刚起,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与曙光交织,充满了混乱,也充满了机遇。
年初,首都下发了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文件,将公有住宅楼房对外出售,每平米售价八百到一千三百元。
当然,这是单位向内部职工出售公有住房的“成本价”或“标准价”,远低于市场商品房价格。
那么商品房的价格是多少?
二环里的外销公寓房价已经到了八千、一万一平,稍微偏点的地方,普通商品房也要三千多才能拿下。
这就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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