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浇花。
“咚咚~”
“进。”
董大恒人如其名,长得四方大脸,可能是因工作关系,平常不苟言笑,导致眼皮和嘴角都微微下垂,一脸的严肃,常人望而生畏。
但见到江振邦之后,董大恒嘴角上翘,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的江大财神吗?怎么,大西区的火坑不够热,跑到我这阎王殿来借火了?”
江振邦很不客气:“领导,我今天是来讨债的,您必须得给个说法!”
董大恒笑,明知故问:“稀奇啊,纪委只有查别人的账,还没听说有人敢到纪委来讨债。说说,欠你什么了?那五十万捐赠款我们可是专款专用,都花没了,你想要回去肯定不行了!”
二人半开玩笑的寒暄着,纪委办公室的文员给江振邦送上了热茶。
江振邦没喝茶,叹了口气:“你们省纪委欠我们六个大活人呀!也不是我们兴科小气,主要是那六个同志自己心里有怨气,不愿在纪委这么不清不白的干下去了。”
董大恒眉毛一挑:“怎么就不清不白了?这是组织借调,是给他们锻炼的机会。”
“锻炼归锻炼,可大家都得养家糊口啊。”
江振邦身子前倾,掰着手指头算账:“他们借调出来,人事关系还在兴科,我们只能给发基本工资。而兴科的薪酬结构是大头全在项目奖金、绩效考核和加班费上。”
“这帮小伙子,人在外地飘着,吃不好睡不好,班一点没少加,结果呢?因为不在公司本部,项目奖金没份儿,绩效考核那是鸭蛋。这一个月下来,到手的钱比在公司少了一大半。”
江振邦拍了拍大腿,一脸痛心疾首:“借调一个月也就算了,权当为全省廉政建设做贡献,这点觉悟兴科人还是有的。但您又要往后延期两个月,这谁受得了?”
董大恒端起茶杯吹了吹,没接话。
江振邦继续加码:“不仅是钱的事儿。年底公司评优,他们人不在,肯定没戏。晋升考核,那得看实打实的业务数据,他们在外面干得再好,那是给纪委干的,兴科的功劳簿上记不上一笔。”
“既赚不到钱,又耽误了前途。董叔,您是管纪律的,最讲究公平公正。这物质和前途上的双重损失,组织上能给补偿吗?总不能让人家流汗又流泪吧?”
说到这,江振邦压低了声音,冷静推理:“要是不能,他们心里憋屈,暗地里磨洋工,出工不出力……您可千万别生气,这都是人之常情。换了谁,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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