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明的壳。
光标游弋其间，编辑框瞬间填满稀奇古怪的指令组，参数像织纹般盘绕。
就在他的视线定格在最后一道协议墙时，屏幕下角弹出一个好友申请，ID名：苏若雪。
“叩叩叩。”门被敲开了个虚拟缺口。下一瞬，屏幕闪出一抹柔和粉色头像。
苏若雪如名字般带着初春雪水的清冷——带着点忐忑、带着点倔强。
风琛眼睫低垂，语调冷静：“什么事？”苏若雪屏幕对面动了动，视频展开一帧，是个眉眼清灵的女孩，长发挽成低马尾，表情微微局促。
“我是联盟新技术员，顾老师说可以向你请教……代码开发，”她声音发软，手指紧张地捏着耳机线。
灯光下那双手白皙修长，却微微颤抖。
风琛皱了皱眉，却也未拒绝，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虚拟空间自动叠加双人协作界面。两人肩并肩靠在同一台操作台前，风琛左手搭在桌面，右手微曲，专注于幽影工具的主参数调整。
苏若雪低头，把手缩在膝边，偷偷看一眼他修长有力的手背，脸颊不觉浮上一层薄红。
刚开始协作时，苏若雪小心翼翼地操作鼠标，她咬着下唇，偶尔因为生疏而停顿。
风琛眉峰略翘，侧身向前，整个人近乎贴到她耳边。
他的呼吸在她耳畔浮动，带来难以忽视的游移热度，让苏若雪头皮轻轻发麻，动作越发僵硬。
“变量要放这里。”风琛指腹轻轻推移鼠标，他的声音在极近距离低低传来，冰凉还带点命令的锋利。
他未察觉自己的靠近，苏若雪却全身发紧，像被风吹起的纤细枝丫，她的睫毛抖了又抖。
风琛继续敲击键盘，忽然间，手指划过苏若雪的手背。
二人的皮肤贴合，不过瞬息，却像一道电流般穿透空气。
她的指尖瞬间收缩，本能地蜷了蜷手，脸上突然漫起明亮的红晕，呼吸都胡乱了节奏。
“专心点，若雪。”风琛收回手，语调一如既往地冷静，甚至还夹带一丝淡漠。
但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动作滞住，眉头揪成一道锋利的弧线，不自觉把刚刚被碰触的右手收紧。
他极力按捺心中的不适，双手强行稳定地落回键盘上，指节几乎泛白。
苏若雪局促地应了一声。“好、好的，师兄……”她的声音平缓不起来，唇角带着局促的颤意，却努力盯紧屏幕上的接口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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