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是不是……是不是……知道……”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但明月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握了握封舒然的手，语气笃定：“对，我说的是真的，他没死。”
简简单单三个字落下，全场哗然。
封舒然呼吸一滞，齐声追问：“真的？那他……在哪里？”
明月微微仰头，语气从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音落地，所有人顺着她的视线转头望去。
角落里的少年缓缓抬起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封老爷子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实在太像了。
眉眼轮廓，几乎和年少时的封昭临一模一样。
满堂之人无不震愕，心底都在疑惑，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封昭临呼吸骤然急促，目光死死落在少年身上。
封舒然望着那张脸，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唯有苏流年，怔怔地立在原地望着少年，身体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强压着翻涌的情绪，轻声开口：“孩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听见这温柔似水的声音，少年眼底微微一动。
他看了看他们之后，平静开口：
“我叫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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