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当即提醒道:“倭寇以鼓声传令,咱们往击鼓的方向杀,老小子不会离得太远。”
老耳朵赞许一声:“脑子还可以嘛。”
元杏听到老耳朵夸自己,顿时血往脑子里涌,语无伦次道:“我……我……”
金猪瞥他一眼:“突然激动个什么劲儿?”
元杏不耐烦道:“你懂个屁!”
陈迹打断道:“跟上!”
下一刻,老耳朵捉来两名倭寇,一手一个掐着脖颈举在身前当盾牌,被捉住的倭寇还要反抗,可老耳朵双手一抖,只听倭寇身上一阵噼啪脆响,两名倭寇混身骨节竟全被这一抖给抖散了。
一名倭寇迎面劈刀而来,老耳朵将手里倭寇往上一扔,原本掐着脖颈的手改为握住倭寇脚踝。
老耳朵握住倭寇脚踝随手一甩,手里的倭寇软绵绵的宛如麻包一般抽在对方头上,他手里的倭寇、迎面来的倭寇的脑袋撞在一起,一并砸得粉碎。
金猪看到这一幕只觉头皮发麻,他有没有这份力气?自然也是有的,可他也是头一次见人把人当大锤用,粗犷、鲁莽、生猛。
金猪忽然想起,北方苦觉寺有一行官门径可修龙象之力,莫非此人修的便是这个门径?
可传说修行此门径之人需守二百五十条比丘戒,一旦破戒便修为尽失,而波罗夷第三大戒便是杀生……
莫非传闻有误?
金猪正胡思乱想时,却见两名倭寇冷不丁朝陈迹挥刀而去,刹那间陈迹一刀上撩,叮当两声,倭寇手中的两柄倭刀应声而断,切口平整。
元杏惊呼道:“错金,义父你果然会错金!”
金猪瞳孔猛然收缩,他对这一手断刀的绝活再熟悉不过,陈迹在洛城用过,在京城也用过。
他闲来无事也试了试,却只能凭蛮力做到,怎么也使不出来陈迹手里那股巧劲。
灰蒙蒙的天色中,金猪看向陈迹那披着蓑衣的背影……
陈迹? !
先前他听到备倭军的讯息时只觉得匪夷所思,张家手里凭什么有这么多行官当底牌?这些寻道境行官又是从哪凭空冒出来的?为何要戴着傩面隐姓埋名?
不合常理。
可当金猪意识到眼前之人可能是陈迹时,顿时释然了,一切又忽然合理起来。
只见老耳朵与陈迹一前一后,宛如一柄长刀,切开倭寇的包围往鼓声冲杀而去。金猪跟在身后,一边护着侧翼,一边仔细观察陈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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