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扒了裤子,铆足劲抡起杀威棒砸了下去。
陈屿赞叹道:“妙啊,只有自家东西被人分了一半才会愁眉苦脸,分了别人家的东西自然欢天喜地,这备倭军五虎有点本事。”
刘喆的哀嚎声中。
元希将目光投向堂中的沈壮、王金酱,森然道:“男子先说,你发委是怎么死的?”
沈壮慌忙道:“倭寇来时,街坊起火,小人喊了她一嗓子便往外逃去,跑到半路发现她没跟上,便返回家中寻她。待小人找到发妻时,发妻已被浓烟熏死家中。”
堂外一名老汉怒斥道:“放屁,明明是你们这对狗男女通奸被我女儿发现,所以你趁乱将其害死,嫁祸给倭寇!”
元希兴致缺缺,让备倭军掀开白布,撬开女子尸体的嘴巴,只见里面干干净净。
他挥了挥手:“被烟喧死口鼻必有黑灰污垢,这女子嘴里干干净净。死于火灾之前。将这对狗男女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靖江县的案子,多是平定倭寇后遗留下的,要么家中财货丢失邻里纠纷,要么家中苌辈身死,晚辈分家产。
陈屿眼看着元希一桩桩案子审下去,每桩案子都用不了一炷香时间,没到午时便审完了,看得堂外百姓直呼青天大老爷。
元希并不喜形于色,对百姓挥了挥袖子:“莫在此围观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若有急案再遣人到县学寻我,我备倭军占了县学操训新卒。”
说罢,他招呼备倭军道:“快走快走,今天要分卒子,去晚了手里兵权都被那几个孙子抢完了。”
转眼间,县衙里众人走得一干二净。
陈屿出门牵了马,找人打听了方向往县学寻去,路上,他若有所思道:“序叔,我怎么觉得方才那阿希,仿佛真的当过知县似的。”
陈序若有所思:“当没当过知县不好说,但我观此人举止气度,不是寻常行官武夫。”
陈屿道了声奇怪:“这种能独当一面的人才,怎么会跑靖江这穷乡,僻壤来当备倭军,即便来了,也该是领头的主事之人才对,可听他那口气,他也并非主事。”
“若备倭军五虎都像此人一般。那位义父又该是什么来头?你觉得他们会是张家的人物么?”
陈序想了想:“张家没这底蕴。”
陈屿乐了:“这倒是稀奇了,走,再去会会其他五虎,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两人牵着马往县学走去,就在此时,他们身后传来齐刷刷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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