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回荡在空旷的大堂上空,激起一阵细碎的回声。
走进大堂的瞬间,霉味和灰尘味更加浓烈,几乎让人窒息。萧易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眼前的一片区域。大堂很大,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如今却布满了裂缝和灰尘,不少地砖已经松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正对大门的是一个前台,木质的台面已经腐朽,上面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张和一支生锈的钢笔。前台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框已经变形,画布上的色彩褪色严重,只能看出是一幅山水图,画面中的山峰狰狞,云雾缭绕,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火苗跳动间,萧易炀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楼梯口,心脏猛地一跳。楼梯口的阴影里,似乎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裙摆飘动的弧度轻盈却诡异,伴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不是山雾的潮湿味,也不是霉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类似白玉兰的香气。
“谁?”萧易炀大喝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打火机,猛地看向楼梯口。火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差点熄灭,照亮的区域却空无一人。楼梯扶手布满了灰尘和锈迹,台阶上落着厚厚的落叶,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是错觉吗?萧易炀皱了皱眉,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明明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还闻到了那股清香,可眼前的景象却告诉他,这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活人的气息。
他缓缓移动脚步,打火机的火苗一点点照亮大堂的各个角落。左侧是一排破旧的沙发,沙发套上沾满了污渍,里面的棉絮露了出来,几只老鼠受惊般从沙发底下窜过,消失在黑暗中。右侧是一个通往餐厅的拱门,拱门后面一片漆黑,只能听到风穿过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蛰伏,正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那股白玉兰的清香又一次飘了过来,比刚才更加清晰,似乎就萦绕在他的鼻尖。同时,一阵轻微的、细碎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嗒、嗒、嗒”,节奏缓慢而均匀,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正一步步走下来。
萧易炀猛地转头看向楼梯口,打火机的火苗死死定格在那里。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楼梯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下。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裙摆很长,拖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却没有沾染丝毫污渍。她的头发很长,乌黑亮丽,垂落在背后,遮住了她的侧脸。
女人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裙摆飘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她缓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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