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娇娇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算是默许了。
王二麻子一看有戏,立马来了精神,接过她的锄头卖力干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从村头晃过来的许二磊看见了。
许二磊的眼睛一下就红了,他冲过去揪住王二麻子的衣领,拳头不停落下去。
“草-你-娘的!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他妈活腻了!”
“我没有…我就是帮个忙…”
王二麻子被打得抱头鼠窜。
“帮忙?我看你是想往老子头上种草!”
许二磊打红了眼,抄起地上的锄头就要往王二麻子头上砸。
村民们吓得冲上去拉架,乱成一团。
大队长许在民看着这场闹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村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村子了。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的荒山,那里种粮食也不收,现在只剩荒草了。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晚上回到家,大队长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糊糊,半天没动。
他婆娘王氏看他不对劲,问:“你这是怎么了,又为村里那点破事犯愁?”
“我在想,”许在民放下筷子,“我要是进城去找挽月丫头,问她还要不要药材,让她给咱们指条路行不行?”
王氏一听,把眼一瞪。
“你疯了!当初咱们村里的人怎么把人家气走的,你忘了?现在还有脸找上门去?别多管闲事!”
“我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全村人!”许在民也来了气,“村里现在什么光景你没看见?再这样下去早晚饿死人,挽月丫头心善,不会见死不救的。”
“心善?心善能被咱们逼走?”
王氏撇了撇嘴。
许在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去定了!就算给我个冷脸,我也得去试试,总比在家等死强!”
第二天一早,许在民揣上两个窝头,换了身体面的衣裳,搭着牛车进了城。
然后辗转了几次,到省城的时候天都黑了。
他也不舍得花钱住招待所,直接找了楼道凑合一晚上。
反正穿的厚,也冻不死。
他没脸去林挽月的家里,怕被人问,就想找个地方单独见林挽月。
听到有人说林挽月是省医院的神医,天天在医院里。
许在民赶到省医院,一问,林神医今天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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