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道:“路上听赵把头安排,到了那边,一切按规矩来。记住,你是陈家的儿郎。”
“是,大爹!”晖儿挺胸应道。
二哥将一个鼓鼓囊囊的散发着草药清香的布袋挂在他腰间:“药都在里面,记得按时用。”
三哥递过一封盖了印的信:“这信收好,到了营地,交给刘参将。”
四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用力抱了晖儿一下,声音有点哑:“好好干!缺啥写信!四爹给你寄!”
五弟温声道:“保重身体,常写信回来,让家里知道你平安。”
安安也上前,用力握了握晖儿的手臂:“照顾好自己。”
霞儿拉着晖儿的袖子,眼圈红红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晖儿摸了摸妹妹的头:“哥哥去学本事,学好就回来。妹妹在家要听爹爹们娘亲的话,帮娘亲照顾我们的小弟弟。”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一道别,心里酸胀得厉害,却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直到晖儿走到我面前,深深拜下:“娘亲,我走了。您保重身体,别惦记我。”
我终于忍不住,上前扶起他,替他理了理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衣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成一句:“好好的,万事小心。娘亲等你回来。”
“嗯!”晖儿重重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等候的马车。
赵把头已经等在那里,见他出来,利落地一拱手。
马车轱辘转动,渐渐驶远,扬起淡淡的尘土。
我们一家人站在门口,直到那马车变成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
四哥第一个吸了吸鼻子,哑声道:“这小子……说走就走了。”
三哥沉默着,转身往回走。
五弟轻轻叹了口气。
大哥揽住我的肩膀:“回吧,风大。”
我靠着他,慢慢转身。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许多,少了晖儿咋咋呼呼的动静,显得格外清寂。
日子还得过。
晖儿走了,家里好像一下子空了不少。
吃饭时,那张属于晖儿的椅子空着,如今只坐着安静扒饭的霞儿和被乳娘抱着的景安。
霞儿有时候会忽然问:“娘亲,哥哥今天走到哪里了?”
四哥会立刻接话,拿出地图,装模作样地指点一番:“估摸着该过黄河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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