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背对着陆时衍。
“我见过苏砚几次,都是远远地看着。她长得很像她妈妈,尤其是那双眼睛。可她比她妈妈硬气,从小就是。她姑姑说,这孩子从来不哭,受了委屈也不说,就自己扛着。”
他转过身,看着陆时衍。
“我知道你在帮她查。我也知道你和她之间……有点不一样。”老周的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陆律师,她信任你。这是很难得的事。她从小到大,没信任过几个人。”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
“我会查清楚。”他说。
老周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当年的一些材料,我留了二十五年。上面有周敬尧和那个资本代表的签字。也许对你有用。”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
“陆律师。”
“嗯?”
“保护好她。”
门关上了。
陆时衍坐在那儿,盯着那个信封,很久很久没有动。
……
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时衍抬起头,看见1218的门开了,苏砚站在门口。
她穿着病号服,外面套着那件他白天见她穿的黑色风衣,额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比几个小时前更白了。可她站得很直,眼神还是那么清醒,那么冷静。
“你没走?”她问。
陆时衍站起来:“没走。”
苏砚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杯上,又落在他皱巴巴的衬衫上,最后落在他眼睛里。
“进来吧。”她说完,转身回了病房。
陆时衍跟进去。
病房不大,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床头柜,一台电视。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
苏砚在沙发上坐下,示意他坐对面的椅子。
陆时衍坐下,看着她。
两人沉默了几秒。
“交警怎么说?”他先开口。
“货车司机疲劳驾驶,负全责。”苏砚的语气很平淡,“他承认了,签字画押,一切正常。”
“你觉得不正常?”
苏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锐利的东西。
“陆时衍,你什么时候学会明知故问了?”
陆时衍没有接话。
苏砚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灯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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