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正在接近风暴的核心。
蛛网已经织就,猎物已经入局。但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往往只在最后一刻才见分晓。
陆时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警官发来的消息:“已定位王志手机信号,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建议你们暂时不要采取行动,避免打草惊蛇。”
机场。王志要跑。
陆时衍将消息给苏砚看。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林建勋和王崇山已经决定弃卒保车,而王志,就是那个要被舍弃的卒子。
“我们要去吗?”苏砚问。
陆时衍沉思片刻,摇头:“陈警官说得对,我们现在去可能会惊动他们。而且,如果林建勋在机场安排了人,我们露面反而危险。”
“那就在这等消息?”
“不。”陆时衍看了看表,“我们去律所。既然林建勋在找旧档案,那我们也去找。也许我们能找到他不想让我们找到的东西。”
苏砚站起身,拿起外套:“走。”
下午三点二十分,两辆车前一后驶出智科科技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苏砚坐在陆时衍的车里,她的保镖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街道上的车流开始增多,晚高峰即将来临。
陆时衍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后视镜里,苏砚正在查看手机上的消息,侧脸的线条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砚。”他忽然开口。
“嗯?”
“等这件事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
苏砚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陆时衍顿了顿,“只是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战斗,很少去想战斗结束后的生活。”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想过。等这一切结束,我想把公司的一部分业务转移到公益领域。用AI技术帮助残障人士,或者改善教育资源不均衡的问题。我父亲曾经说过,真正的成功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帮助了多少人。”
“很好的想法。”陆时衍微笑。
“你呢?”苏砚反问。
“我想成立一个专门为科技创新企业提供法律保护的公益组织。”陆时衍说,“太多初创公司因为不懂法律,被大企业或者资本欺负。我想帮他们,就像...”他停顿了一下,“就像有人曾经应该帮助你父亲那样。”
车厢里安静下来,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难得的平静。红灯亮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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