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破产,能让关键证人“自愿”撤回证词,能让证据“意外”消失。那时候的网络还没这么发达,舆论还容易控制。但现在不同了,每个人都是自媒体,每个手机都是摄像机。
“那您说怎么办?”他反问。
王崇山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有时候,解决问题不一定要从问题本身入手。苏砚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有在乎的东西,有离不开的人。”
林建勋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王崇山放下茶杯,“我只是在提醒你,林律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要是沉了,谁都游不到岸。所以,为了大家都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要有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林建勋面前:“这里面是王志的新身份和机票。今晚的航班,先去泰国,再转机去南美。告诉他,五年内不要回国,也不要联系任何人。”
“包括你?”
“尤其是包括我。”王崇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林律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为这件事见面。”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听说薛紫英出国了。你那个前徒弟媳妇,倒是聪明人。有时候,聪明人活得更久。”
门开了又关,包间里只剩下林建勋一个人。他盯着那个信封看了很久,才伸手拿起来,塞进西装内袋。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智科科技大厦顶层的玻璃房里,陆时衍和苏砚正在分析刚刚的会面。
“他最后那句话,‘希望将来你不会后悔’,是在暗示什么?”苏砚站在白板前,上面已经画满了复杂的人物关系图。
“可能是威胁,也可能是心理战术。”陆时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但更让我在意的是他的表情变化。当我提到车祸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愤怒。”
“愤怒?”
“对。”陆时衍放下文件,“一般来说,如果被冤枉,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困惑或者愤怒于被诬陷。但林建勋的愤怒,更像是计划被打乱的恼火。这说明,他知道车祸的事,甚至可能参与了策划。”
苏砚在白板上“林建勋”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问号:“动机呢?仅仅为了赢得官司,就策划谋杀?这不符合他的风格。林建勋是个谨慎的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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