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法律顾问、甚至公司内部的高管联手掏空。而那些人的幕后老板,至今逍遥法外。
苏砚关掉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父亲跳楼前给她打的最后一通电话,她至今记得每一个字:
“砚砚,爸爸对不起你。但你要记住,害我们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坐在最光鲜的办公室里。他们用法律当武器,用合同当陷阱,用人心当筹码。你以后如果走这条路,一定要看得比他们更远,想得比他们更深,心……要比他们更硬。”
那时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睁开眼时,眼底那点波动已经消失殆尽,重新恢复成平静的深潭。她打开邮箱,开始处理工作邮件。九点四十五分,林薇敲门进来。
“苏总,车准备好了。另外,您让我查的报销和合同,有发现。”林薇把一份打印文件放在桌上,“张维CTO上个月以‘技术研发设备采购’为由,批了一笔三百万的合同,供应商是一家新成立的科技公司,叫‘灵犀智能’。我查了这家公司的背景,注册资金只有五十万,法人代表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但实际控制人……查不到。”
苏砚拿起文件,快速浏览。合同内容很模糊,只说采购“人工智能算法优化服务”,但没有具体服务内容、交付标准、验收流程。付款方式是预付50%,交货后付清尾款。而这家“灵犀智能”的注册地址,是一个共享办公空间,根本没有实际办公场地。
“这笔款付了吗?”
“预付的一百五十万,上周已经付了。”林薇说,“财务部当时提出过疑问,但张维CTO签字确认,说这是紧急采购,关系到下个季度的产品迭代,所以特批了。”
苏砚把文件放下,脸色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
“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声张,继续查这家‘灵犀智能’的资金流向,看看钱最后去了哪里。”
“是。”
“另外,”苏砚站起身,拿起外套和公文包,“我出去一下。如果有人问,就说我去见客户。”
“好的,苏总。”
苏砚没有坐公司的车,而是自己开车去了法院。她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公共停车场,步行过去。十点差五分,她走进法院大楼,在安检处出示身份证,然后上楼,找到第三审判庭。
庭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原告席上,陆时衍和他的助理已经到了,正在整理卷宗。被告席上坐着对方律师团,三个人,表情严肃。旁听席前排坐着几家媒体的记者,后排则是一些相关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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