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越卿卿的手慢慢收回,拢在袖中。
心中的疑团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圈扩大。
白日迫人的视线,与此刻近在咫尺的人,好像一模一样。
“卿卿似乎对首辅大人很好奇?”
卫珩忽然向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已不远的距离。
花香幽幽钻入她的鼻腔,似乎也有其他的味道。
这一次,距离足够近,花香也快要掩盖不住了。
“只是觉得意外。”
越卿卿稳住呼吸,声音轻柔。
“那样的大人物,竟会管这等微末小事,世子与首辅大人,相识么?”
她问得直接,仰起的脸上全是依赖与疑惑,仿佛只是单纯想知道情郎是否认识那位好心人。
卫珩凝视着她被素绸遮掩的眼睛,仿佛想穿透那层阻碍,看清其下的真正情绪。
月光在他眸中流淌,辨不出喜怒。
“同朝为官,自是相识。”
他缓缓道,声音压低,似是夜话般,却又字字清晰。
“位高权重,心思深沉,行事往往出乎意料,他今日之举是顺手为之,还是另有所图……”
他刻意停顿,伸手,这次没有触碰她,而是轻轻摘下了她发间一枚略歪的素银簪子,指尖不经意般掠过她的鬓发。
“……谁又说得准呢?”
动作温柔,话语却像一枚裹着丝绒的冰锥,轻轻敲在她的心口。
另有所图?对谁?对她这个无足轻重的盲女外室?还是对……萧鹤归?
越卿卿背脊泛起一阵凉意。
不是因为话里的内容,而是因为他说这话的语气。
那不是萧鹤归评论政敌时会有的、带着厌恶与忌惮的戒备口吻。
是更冷静、更抽离、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陈述。
就像在评价一个……与自己不甚相关的棋手。
“世子这话……说得叫人害怕。”
她垂下头,露出细白脆弱的脖颈,仿佛被吓到了,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
“我……我只是个无用的瞎子,能有什么让人图的。”
卫珩的目光在她低垂的脖颈上停留一瞬,那里肌肤细腻,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手中的素银簪子冰凉。
“卿卿如此貌美,难免他是见色起意。”
卫珩终是没再将簪子插回她发间,而是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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