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怀抱里。
许是睡意还未消,她没察觉到他身上那股沉香。
萧鹤归从不熏香的。
“世子爷怎地又来了?”
她带着睡意的嗓音里透出几分懵然的疑惑,秀眉不自觉轻蹙。
美人颦蹙,别有一种韵致,灯下看来,愈发动人。
卫珩单臂支颐,另一只手却已环过她的腰肢,略一用力,便将人带得紧紧贴向自己。
“卿卿是不欢迎我?”
他开口,声线微微扬起,竟与萧鹤归平日听惯了的清冷语调有八九分相似。
他们明争暗斗这些年,对彼此熟悉入骨,模仿对方说话,并非难事。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这样做。
坦承身份,径直威逼,本是更直接的办法。
或许是不愿见她惊慌哭闹,徒增烦扰。
抑或是,这般扮演他人的游戏,于他而言,别有一种趣味。
“您用过饭了么?我让春喜……”
她话未说完,他指尖已灵巧地挑开层层碍事的衣料边缘。
温热的躯体贴近,他俯首,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嗓音低哑。
“不曾。”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
“昨夜……没吃饱。”
这话说完,越卿卿就觉得很危险,她伸出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阻止了他进攻的姿态。
“妾,妾还没用饭,饿了,我饿了。”
萧鹤归最近是烦心事多,所以格外偏爱这档子事儿吗?
再这么下去,她老腰都要断了。
先找个借口搪塞一下,待会儿再忽悠吧。
越卿卿那句饿了带着恰到好处的娇软与推拒,成功让身上的人动作微顿。
卫珩低笑一声,笑声透过紧贴的胸腔传来,闷闷的,辨不出太多情绪。
他果然松开了钳制她腰肢的手,转而慢条斯理地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拢了拢,指尖划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倒是我的不是,忘了卿卿体弱,经不起饿。”
卫珩语气温和,甚至称得上体贴,与昨夜那个攻城略地,在她颈间留下咬痕的侵略者判若两人。
他从未对人有过这般耐心,耐心的像是下一瞬就要将人一口,一口的吃进嘴一般。
“春喜,传饭吧。”
外间立刻有了响动,是春喜带着压抑颤抖的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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