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什么意思,魏聿泽已走远了。
当夜,太子造反的消息不胫而走。
齐王府外,一琮捧着一盒咸糕,见魏聿泽从府内出来,才上前道:“郎君,孟娘子托人送了这个给张大人和您。”
青年原本目不斜视自一琮身边经过,闻言惊奇看向一琮手里的食盒,讶异道:“给我的?”
“是,属下看过了,是一盒咸糕。”
魏聿泽拧眉,把食盒从一琮怀里夺过去,“又不是给你的,你看什么看?”
一琮无语望天,可是自他经手转交给将军的东西,他都会看啊,万一有心怀不轨之人往里头放炸药毒粉怎么办?
一琮快步跟上去,“郎君,这京城人都爱吃甜糕,可咱们久在边境,口味偏咸,孟娘子居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魏聿泽上了马,单手拉着缰绳问:“她给张珂也送了?”
一琮不以为意,“送了啊,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口味的...”
“拿过来。”
“哦好,”一琮下意识点头,忽然有觉得不对劲,“啊?拿过来?把给张大人的糕点抢过来吗?”
“当然,孟娘子最该感谢的人是我,管他什么事?”
一琮:人家张大人明明也出力了好吧。
一琮不敢对魏聿泽的要求有什么行动上的质疑,立时掉马去了张府,免得去的完了,一盒子糕点全都落入外人腹中。
夜色下,魏聿泽定定看着糕点出神,许久才弯唇笑了一下。
好几日没见她了...
——
夜深。
孟清披衣起身,点了烛灯,手里拿着白杏白日里打听过来的消息。
陛下于行宫避暑,皇后却还在后宫主持大局,太子监国,有留守京城的重臣守着,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举动,而且,齐王那边也没有动向。
怎么会这么平静?
监国这样的好时机,太子和齐王怎么可能都没有动静呢?
“咳咳咳...咳咳...”
窗外,一道模糊朦胧的影子稳稳落在地上,青年透过低低支着的窗子,瞧见女子背对伏案而坐。
听得女子压抑的低咳声,魏聿泽微拧眉,她病了?
一琮派来守着的人怎么没有把这事告诉他?
孟清烧了字条,把灰烬清理干净,怔然想,如若太子于齐王都安分守己,她难道只能听从父命嫁入东宫了吗?
那她不惜以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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