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字底被刮掉的部分,原本应该是中间那一横;“蚀”字的“虫”字旁,那道新增的划痕,斜斜地穿过“虫”身;“国”字的“口”部,右下角似乎有个极小的、不规则的凸起,像是不小心滴落的血点,但位置太过刻意。
楚明漪退后几步,从不同角度观察四个字的整体布局。
忽然,她发现,如果将“盐”字那异常的起笔顿点,与“蠹”字被刮掉那一横的位置(假设复原),以及“蚀”字“虫”身上的划痕延长线,“国”字“口”部的异常点,用虚拟的线条连接起来,似乎在墙上构成了一个倾斜的、不规则的四边形。而这个四边形的中心点,恰好落在“蠹”字那缺失的一横附近。
“大人,我需要纸笔,还有尺规。”楚明漪道。
很快,纸笔尺规备齐。
楚明漪将墙上的血字,按原大比例,仔细临摹在纸上,并标注出所有异常点。
然后,她以“盐”字起笔顿点为起点,连接“蠹”字缺失横线位置(估算)、“蚀”字划痕指向点、“国”字异常点,果然在纸上得到一个倾斜的四边形。
“这个形状...”季远安蹙眉思索,“像什么?地图上的某个区域?还是...”
“像盐场晒盐的盐田。”楚明漪忽然道,她在外祖家时,曾见过盐田的布局图,大多呈规则的矩形或方形,但也有一些依地势而建,呈不规则多边形。“大人,您看,这个四边形的一条边,指向东南方向,而另一条短边,几乎与纸张边缘平行。如果我们将纸张的方向,对应实际方位...”
她将纸张旋转,使那条短边指向正东。
那么,这个倾斜四边形的开口方向,便指向了东南偏南。
而根据蓝皮册子中的记录,以及从刘魁、周老先生口中得到的信息,私盐出没最频繁、水道最隐蔽的区域,正是位于扬州城东南方向、靠近长江入海口的“东滩盐场”!
“东滩盐场!”季远安眼中精光一闪,“册中也多次提到这个盐场附近有隐秘水道,可避开官府巡查!吴山长将线索藏在血字和残缺盐引中,最终指向的就是那里!”
“不仅如此,”楚明漪指着“蠹”字被刮掉的部分,“贼人刮掉这一横,或许正是因为这一横的位置,是确定这个四边形,乃至最终定位的关键坐标!他以为刮掉,我们就无法破解。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从别处得到了佐证。”
“好!好一个吴文渊!临死不忘留下线索!”季远安抚掌,但随即又皱眉,“只是,这线索指向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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