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或地图。”
季远安点头:“本官也看出来了。这些符号和指向,绝非画师无意为之。钱少康特意拿来此画,点名要最好的绣娘绣制大幅绣屏,恐怕不是为了贺寿,而是想借绣品传递或隐藏什么信息!”
“阿芸的暴毙,或许就与她接触过这幅画,或察觉了画的异常有关。”楚明漪心头发寒,“陈老头守夜,可能无意中看到了与这幅画相关的人或事,也被灭口。凶手要掩盖的,不仅仅是私盐交易,可能还有一个更大的、借助绣坊或某种工艺隐藏秘密的渠道!”
季远安将画纸小心收好:“此画是关键证物,本官会带走仔细研究。方掌柜,今日之事,以及这幅画的存在,绝不可再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恐有杀身之祸,明白吗?”
方掌柜吓得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民妇绝不敢多说半个字!”
勘查已近尾声。
仵作初步验尸完毕,陈老头的残骸被小心收敛。衙役们仍在搜索和询问相关人等。
楚明漪感到一阵疲惫和寒意。
凶手的触角似乎无处不在,从画舫到书院,从土地庙到绸庄,杀人手法层出不穷,目的却始终明确,掩盖“盐”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正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牵扯进越来越多的人和事。
“季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她问道。
季远安望着仍未散尽的烟尘,目光如铁:“其一,继续追查毒物来源和密道工匠,这是技术线索。其二,加大对漕帮的监控和渗透,尤其是周世昌及其核心手下。凶手如此频繁地利用或针对与漕帮相关的人和地,周世昌绝不可能毫不知情!甚至他可能就是主谋之一!”
他顿了顿,看向楚明漪:“林公子,毒物检验和画中玄机,还需你多费心。本官会加派人手保护沈园和你。非常时期,务必小心。”
“多谢大人。在下自当尽力。”
离开云锦绣坊时,夜色已深。
街道上恢复了平静,但那种无形的恐慌似乎已渗入这座城市的肌理。
马车缓缓行驶,楚明漪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绿火、焦尸、诡异的画、带血的刀船标记...
忽然,马车猛地一顿,外面传来楚忠的低喝:“什么人?!”
楚明漪瞬间睁眼,手已按在袖中软剑的机括上。
只听一个带着笑意的慵懒嗓音在车外响起:“深夜漫漫,无心睡眠,偶遇故人车驾,特来打个招呼。林公子,别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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