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江南水乡浸润出的温润气质。楚明漪福身还礼:“多谢临舟哥哥挂怀,我一切都好。三年未见,临舟哥哥风采更胜往昔。”
“妹妹过奖了。”江临舟引着二人走向马车,边走边低声道,“住处已安排妥当,是贵府在瘦西湖畔的别院,日常用度皆已备齐,仆役也都是沈家旧人,可靠稳妥,世伯此行...”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扬州近来不甚太平,世伯与妹妹还需多加小心。”
楚淮安眸光一凝:“哦?如何不太平?”
江临舟示意仆从稍稍退开,才道:“月前,漕帮与盐帮为争码头,械斗死伤数十人,官府弹压不下。城中几家大盐商,近来走动频繁,似有异动。还有...”他看了一眼楚明漪,略显迟疑。
“临舟哥哥但说无妨。”楚明漪道。
“坊间有些怪谈,”江临舟斟酌着用词,“说是有‘水鬼’作祟,专拖富家公子下水。上月,城西李员外家的独子,好端端在自家画舫上吃酒,次日便被发现溺毙在舱中。官府查了半月,只说失足落水,可李家坚称门窗紧闭,乃是密室。此事闹得人心惶惶,尤其那些...”他顿了顿,“尤其那些与盐务有些牵扯的富户,更是风声鹤唳。”
楚淮安眉头紧锁:“密室溺毙?现场可有异状?”
“晚辈曾私下打听,”江临舟道,“据说死者面色发青,口鼻处有细微泡沫,像是溺水。可厢房内并无挣扎痕迹,酒菜也无毒。最奇的是,当晚画舫上歌妓、仆役皆称未曾听见呼救或落水声。此事之后,又接连出了两桩类似怪事,一桩是绸庄夜半起火,守夜人离奇自焚,另一桩是城外荒庙,发现了无头尸身,至今未寻回头颅。官府焦头烂额,却查无线索。”
楚明漪静静听着,眸中若有所思。
密室、自焚、无头尸看似毫不相干,可都透着诡异。她想起父亲书桌上那些关于江南盐税漏洞的密报,想起母亲忧虑的眼神,还有临行前夜听到的只言片语。
这些“怪事”,当真只是巧合么?
“父亲,”她轻声开口,“江伯父事务繁忙,临舟哥哥又打点我们起居,已然费心。这些市井流言,或许是以讹传讹,未必当真。”
楚淮安看了女儿一眼,知她不愿在码头这等嘈杂之地深谈,遂点头:“嗯,先安顿下来再说,临舟,有劳了。”
“世伯客气。”江临舟亲自打起车帘,待楚氏父女上车坐定,又细心叮嘱知意几句,方命车夫启程。
马车缓缓驶离喧嚣的码头,转入青石板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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