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限量谷子,还有苗馨塞给我的消肿药膏和零食。
我踮着脚换鞋,浅金色的马尾辫垂下来,扫过手背。今天漫展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章鱼小丸子的酥脆、猜番时的窘迫、被时悠调侃时的脸红,还有黄毛那群人挑衅时,他挡在我身前的背影。
心脏又不争气地怦怦跳起来,我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还残留着被他扶着的温度。
“我回来了。”我朝屋里喊了一声,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的样子温柔得很。
“铃笑回来啦?漫展玩得开心吗?”她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我微肿的后背上,眉头立刻皱起来,“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撞了一下啦,没事的。”我慌忙摆手,把药膏递过去,“是同学妈妈自制的,超管用。”
妈妈接过药膏,嗔怪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下次小心点。快去洗手,晚饭给你做了喜欢的可乐鸡翅。”
我乖乖点头,拎着袋子溜回房间。我只是随手带上门,压根没想着反锁,刚把外套脱下来扔到床上,就对着穿衣镜掀起后背的衣服。红紫色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一大片乌青从肩胛骨蔓延到腰侧,边缘还泛着吓人的红肿,我噘着嘴轻轻戳了戳,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下一秒,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悠那家伙,明明嘴那么毒,却还是硬拉着我去医务室,还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生怕我再摔着。还有他揉我头发的时候,指尖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脑子里忽然蹦出早上的画面——时悠被逼着穿上猫耳女仆装的样子。他的身高不算突出,套着轻飘飘的女仆裙,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双手还别扭地揪着裙摆,那副窘迫又羞愤的模样,差点让我笑喷饭。后来换成绪山真寻的制服裙,倒是意外地合身,衬得他身形匀称,就是那张脸臭得能冻住人。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闷在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完全没留意到房门被轻轻推开。
“还笑呢,疼成这样还有心思笑。”
妈妈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吓得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拉过衣服盖住后背,回头就看见她皱着眉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切好的水果,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妈……您怎么进来了?”我窘迫地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烧得发烫。
妈妈没说话,径直走到我身边,伸手轻轻撩起我后背的衣服,指尖碰到淤青的地方时放得极轻,生怕弄疼我。她看着那片红紫交错的痕迹,眉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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