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最后,是柴房门被重重摔上,黑暗吞没一切。
而那具瘦小的身体,在剧痛与寒冷中,渐渐没了声息。
就在少女咽气的一刹那,程云梨穿越而来,取代了程招娣。
现代典当行的柜台、墨色玉佩、坠落——与这具身体原主被活活打死的记忆,在脑中疯狂撕扯。
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古今典当”行的少东家,程云梨。
那天,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块奇特的墨玉。
纹路如咒,寒气刺骨,是一位神秘老人声称“物归原主”后留下的。
血迹无意渗入玉中,玉佩骤烫,纹路如活物游走。
周遭世界顷刻扭曲旋转,在好友渐远的呼唤声里,她坠入冰冷的黑暗。
再醒来时,鞭痕遍布的身体、柴房的腐臭,与一段不属于她的惨痛记忆,已宣告她成了七十年代里,那个名叫程招娣的孤女。
而她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玉佩最后的余温。
她勉强抬手,摸向后背。
布料黏在伤口上,一碰,便是钻心的疼。
更深的寒意从心底涌起:原主死了,就死在这柴房里,死于养母的鞭下。
而她,程云梨,二十一世纪的典当行老板,因一块邪门的玉佩,被抛进了这具身体。
尤其记得穿越之前那一天。
二十一世纪,“古今典当”行。
程云梨戴着白手套,指尖轻拂过柜台上的玉佩。
灯光下,墨色玉佩泛着幽暗的光,纹路似古老的符咒,又如纠缠的藤蔓。
“这东西……不对劲。”她低声自语。
玉佩是半小时前一位穿中山装的老人送来的。
他话极少,只留下一句“该物归原主了”,便转身离去。
程云梨追出去时,巷子里已空无一人。
她做典当这行五年,见过不少古怪物件,但这一件……手感冰凉得不正常。
不是玉的温润凉意,而是渗进骨子里的阴冷。
她只好回到店里,手机却响了。
是好友林薇。
“梨子,晚上聚餐来不来?王胖子说他请客,新开的火锅店——”
话音未落,程云梨忽觉掌心刺痛。
低头一看,玉佩不知何时划破了她的手套,血珠正渗进墨色纹路里。
“梨子?程云梨!怎么不说话?”
“我……”程云梨张口,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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