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他道:“便告诉他五五分成吧。”
陈平安立刻点头,小心地看向宁姚。
宁姚虽然嘴上不说,但连番激战和飞剑受震,确实消耗巨大。
之前遇刺的伤势还没痊愈,需要及时调理,便也没有反对,只是瞥了林照一眼,跟着陈平安向小巷外走去。
待众人都离去,巷中只剩下师兄弟二人和一具猿尸。
魏晋从屋脊上轻轻跃下,落在林照身边,白衣点尘不染。
他拍了拍林照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邻家大哥:“走吧,师弟,带师兄在这小镇里逛逛。憋了这么久,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两人并肩而行,缓缓走出弥漫着血腥气的泥瓶巷,踏入小镇渐沉的暮色与零星灯火之中。
魏晋的步伐很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饭后闲逛。
林照跟在他身侧,稍落后半步,心中确实积攒了许多疑问。
沉默了片刻,林照终于开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师兄,我的本命瓷是如何到了神仙台手中的?”
小镇每一位新生儿都会被采血烧瓷,一个本命瓷就要烧好些年。
一般来说,资质好的男孩,九岁便会被带走,当然,这也不是一定的。
比如刘羡阳,比如他自己,都是被背后的买瓷人花了大价钱,让他们留在小镇多养几年。
魏晋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从腰间解下那个银白色的酒葫芦,轻轻晃了晃,里面似乎已经所剩无几。
他只好收起葫芦,语气带着些追忆:
“并非是我,买下你本命瓷的,是师父的一位故友,那位前辈与师父交情极深,自身也是神通广大之辈,多年前便买下了本命瓷,或许是想着给自家续个道统,不过后来发生了些事情,前辈家里出了些变故,让他心灰意冷,便散了这份心思。”
他顿了顿,语气略显感慨:“前辈仙逝前,我曾去拜访,便拿出本命瓷,说抵我一壶酒钱,他老人家的本意,大概是希望我能将你收入门下,延续神仙台的传承。”
说到这里,魏晋自己先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戏谑看向林照:
“可我这个人,散漫惯了,最怕麻烦,哪有耐心去教徒弟?万一教不好,岂不是砸了神仙台的招牌,还辜负了前辈所托。所以啊,我思来想去,索性代师收徒,这样一来,既全了前辈的心意,为神仙台添了薪火,我又不用费心教导,只需当个便宜师兄,岂不两全其美?”
林照听得一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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