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警察部,都没有任何权力去监视、跟踪、甚至调查任何一位亲王和蝗室人员!
哪怕亲王真的犯下滔天大罪、捅破了天,按照祖制,也只能由负责皇室事务的“宫内省”直接上报天蝗本人,以“家法”和“圣裁”来私下处置,绝不容许蝗族的尊严被亵渎。
私自派特务去盯梢亲王府的人、建立针对亲王属官的秘密调查档案,这在当时的日本是彻头彻尾的“大不敬之罪”!
别说像今天这样,捅到了愚人天蝗的面前,就算只是让桐谷宫昭仁亲王本人知道了真相,他只需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立刻剥夺中岛和安倍的全部官职,逼着这两个权势滔天的特务头子当着他的面切腹谢罪!
也正因为背靠着这棵大树,森川健一虽然军衔仅仅是个大尉,虽然明面上只是陆军省的一名挂职武官。
可平日里,即便是那些佐官和肩扛金星的将官,在见到这位可以代表亲王的近侍武官时,也必须表现得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身为军警不分的特务头子,中岛和安倍,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足以掉脑袋的森严规矩。
可它们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胆大包天地暗中追查,是因为所有的线索与调查结果,都令人毛骨悚然地指向了同一个人——桐谷宫昭仁亲王殿下!
然而,出于对蝗权禁区的避讳与恐惧,它们根本不敢把天蝗的亲弟弟直接写进调查报告里。
于是,它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将所有的目光与调查方向,全都集中在了受帝国世俗法律和陆军军法管辖的森川健一等亲王近侍身上,试图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向御案前的天蝗示警。
此时,感受着上方那道几乎要把它们刺穿的杀人目光,中岛和安倍悄悄偏过头,在极度的恐惧中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虽然,它们俩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此刻面对愚人那积威已久的天蝗威压,还是被吓得不轻。
不过,事已至此,退缩就是个死!
宪兵司令官中岛中将一咬舌尖,强忍着心头的恐惧,重重一头磕在地板上,硬着头皮大声汇报道:“还望陛下息怒!借给臣等十个胆子,臣等也绝不敢对桐谷宫昭仁亲王殿下有半点不敬!”
“而且,臣等绝不是在调查昭仁亲王殿下,只是在追查危害帝国国本的乱党时,查到了森川、山田、九条这几个人的身上啊!”
见愚人天蝗冷着脸没有打断,中岛中将赶紧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将这几年积压在宪兵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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