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头裹白巾的豫军军民,刘鼎山忽然拔出腰间的军刀,直指苍穹,声音洪亮的嘶吼道:“我——刘鼎山,今天对着中原的父老乡亲,对着我豫军二十万弟兄们——发誓!”
“不管是南京方面,还是日本人下的毒手,亦或者是哪里的魑魅魍魉!”
“只要让老子查出,是谁害了我的儿子…”
刘鼎山作为刘镇庭的父亲,当然是豫军当中,为数不多知晓内情的。
但做戏要做全套,因为怒火而浑身颤抖的刘鼎山,字语铿锵的说道:“届时,老夫就算是拼光了这二十万大军!就算是把这中原大地打碎了!”
“我也要踏平他的老巢,看下他的人头,用他的人头和心肝肺,来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血债血偿!我等誓死要为庭帅,报仇雪恨!”
台下,豫军僵尸门户和参加仪式的百姓们,同时举起手中的钢枪,挥舞着手臂,群情激奋地发出一声声的怒吼。
顷刻间,那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仿佛可以撕裂洛阳上空的阴云。
这股军民齐心的复仇戾气,让当时所有在场观礼的其他军阀代表,皆是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他们谁也没想到,豫军的民意和军心,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同时,他们也没想到,刘镇庭对豫军军民的影响力,能如此之盛。
随着各地的抗议和游行规模越来越大,远在江西督战的南京最高掌权者——常委员长。
哪怕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此刻也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连夜让侍从室,拟发了一份沉痛的“谴责通电”,通告全国。
这次,南京这位,也不再吝啬赞赏。
在通电里,他虚伪地赞扬了刘镇庭的抗日功绩,并严词痛斥了这场“丧心病狂的暗杀”,甚至悬赏五十万大洋捉拿真凶。
当然,这不是老蒋人变好了。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向天下人,特别是向那随时可能发疯的二十万豫军哀兵,证明——这事儿,绝对不是我蒋某人干的!
你们要咬,可千万别咬到我身上。
而豫军方面,也因为刘镇庭并没有身死,所以迟迟未能发兵任何一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新的问题马上就出现了。
在这个人吃人的民国乱世,悲痛,永远是最廉价的东西。
三个多月过去后,当秋风化作冬雪,老百姓的眼泪渐渐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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