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33年这个时代,全世界99%的香烟,无论是风靡欧美的“骆驼”、“好彩”,还是国内的“老刀”牌,都是没有过滤嘴的。
那就是一张薄薄的卷烟纸,两头直接塞满切碎的烤烟丝。
抽这种烟,不仅烟味十分的呛人、焦油更是直接倒灌进肺里。
最让人抓狂的是,每抽个几口之后,就得往不停地吐那些粘在嘴唇上、舌头上的苦涩烟草渣子。
刘镇庭作为一个拥有未来视角的穿越者,手里还握着一部书架上,尽是后世知识库的智能手机。
他怎么可能放过“烟草”,这个在不管是乱世,还是和平时代当中,最暴利、最能通过温和手段赚取外汇的印钞机?
之前,因为在国内,他不敢提前发明新鲜玩意,担心遭到世界各国的打压。
而洛丹牌的起起伏伏,也证明了刘镇庭的顾虑。
但现在不一样了,生产过滤嘴香烟的地方,披着砂拉越王国的外衣,是受日不落帝国庇护的附属保护国。
所以,许多不会影响重要历史进程的新鲜玩意,将会接二连三的在这里诞生,并在英国、美国等国家注册上市。
于是,得益于手机资料提供的帮助。
刘镇庭在砂拉越的轻工业布局中,直接跨越了时代,提前几十年让“过滤嘴香烟”在这个南洋小岛上诞生了!
这种带有过滤嘴的香烟,不仅外观看着更加优雅干净,抽起来更是彻底解决了“吃一嘴烟渣”的历史难题,烟气也变得绵密顺滑。
但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小门道。
真正暗藏玄机的,是刘镇庭借助万宝路香烟发迹的路子,让白俄研究人员在烟草中动了一个谁也瞧不出的手脚——往烟草中,掺入了微量的化学物“氨”。
氨改变了烟雾的酸碱度,能让烟草中的尼古丁,悄然之间转化为“游离态”,让大脑吸收尼古丁的速度快上几倍,瞬间产生强烈的愉悦感。
这意味着,当那些疲惫不堪的水手或者普通烟民,在点燃这根香烟,深吸一口时,能瞬间打起精神。
更重要的是,它没有鸦片那么恐怖,给身体带来许大的危害。
于是,当那些在海上憋闷了将近一个月的普通船员和基层水兵们,头一回尝到这新鲜玩意儿的滋味后,一个个便都被勾住了魂。
“呼——上帝啊…这...这真的香烟带给我的感觉吗?”
街上,一个满身煤灰的英国锅炉工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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