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批募捐而来的绷带、棉衣,从上从北平学生、民众手里,搜到了前往察哈尔方向的火车。
而在上海的法租界,震旦大学的校园内。
当多伦光复的消息传来,整个校园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上千名青年学生自发地冲出教室,他们举着临时赶制的横幅,敲锣打鼓地汇聚在操场上。
女生们激动得相拥而泣,男生们则将外衣脱下来抛向半空,共同声嘶力竭地高唱着《大刀进行曲》。
“同学们!同胞们!”
一名戴着眼镜、充满书卷气的学生领袖,站在花坛上,手持一个简易的铁皮喇叭,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嘶裂的吼道:“事实证明了!所谓的‘日本帝国不可战胜’,纯粹是懦夫和汉奸用来掩饰自己无能的谎言!”
他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喜极而泣的吼道:“抗日同盟军的将士们,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证明了只要我们四万万同胞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把侵略者赶出中国!”
“我们一定要支持抗日同盟军!我们要上街募捐,为将士们捐款捐物,支援前线的将士们!”
“反对《塘沽协定》!严惩卖国贼!收复东北失地!”
学生们的怒吼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学校,最后在整个上海滩的上空激荡。
随后,各行各业的市民也纷纷响应。
一向逐利的商人们,也纷纷从腰包里掏出了银闪闪的大洋,甚至连弄堂里卖菜的大妈和拉车的车夫们,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积攒了几个月的铜板和角票,塞进了学生们设立的募捐箱里。
在这一刻,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引车卖浆之流,他们的心跳,全都与塞外那支风餐露宿的孤军同频共振。
在这股狂热的民间浪潮之下,文化界的反应才是最强烈的。
国内各大报纸的笔杆子们,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连篇累牍地发表社论,将收复四城的抗日同盟军捧上了神坛。
《大公报》的记者更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多伦,经过实地采访后,他的稿子被登上了头版头条,刊登了手绘、艺术加工过的版画——吉鸿昌和薛佳兵,赤膊挥舞大刀的,准备将脚下的一名鬼子军官砍头。
并且,配文十分的热血,富有感染力:【中原多猛将,吉将军、薛将军领兵血战察东,斩寇千余,一扫数年之颓颓死气!中原地区,真乃我中华民族之根,真乃我中国军人之楷模!】
而居中调动的前敌总司令方振武将军,以及高举抗日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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